龚海燕巨资造的“梯”,在线教育圈内人怎么看?

龚海燕巨资造的“梯”,在线教育圈内人怎么看?虎嗅F&M节分会场,前一阵1.5亿巨资“造梯”的龚海燕站上了“颠覆者”讲台,接受几位“砸场”嘉宾,IDG资本合伙人李丰、极智批改网创始人韦晓亮及网易有道CEO周枫等在线教育圈或教育投资圈人士对梯子网模式提出的各种犀利质疑,就连本场主持人——丰厚资本创始人杨守斌——也曾经投资过在线教育领域。
时长1小时10分钟的分论坛,龚海燕用20分钟用来讲述梯子网如何通过“提高老师的工作效率、减轻学生的课业负担、分担家长对学生学业的担心”力争变为一个中小学的优质教育资源的共享平台(关于梯子网的具体玩儿法,请点击这里,本文不再赘述)。而本场最大的亮点,无疑是来自互联网教育同行及投资人的质疑与对在线教育的不同理解,包括做在线教育是不是应该从线下有需求却又找不到培训班的品类做起;在线教育和在线学习有什么不同等问题;而龚海燕在嘉宾的连环追问下,也吐露出关于在线教育很多想到却没说出来的想法,甚至也流露出梯子网的一些“破绽”。以及以下为嘉宾讨论实录(有删减),干活连连。其中以“龚”、“李”、“韦、“周”、“杨”分别代替四位嘉宾龚海燕、李丰、韦晓亮以及主持人杨守斌。
在线教育的春天真的来了吗?
杨:我们先举牌(对现场观众),大家听完了龚总对梯子网商业模式未来市场的描绘,你们认为这件事靠谱吗?靠谱的举Yes。     
龚:我看到红成一片了,谢谢大家!     
杨:接下来有请三位专家级的锤子——IDG资本合伙人李丰、极智批改网创始人韦晓亮、网易高级副总裁网易有道CEO周枫,今天三位帮我们完善梯子,我们不要等到梯子搭到墙顶了我们发现梯子搭错墙了,在你搭到一半的时候,海燕,我们帮你诊断。三个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准备好了吗?第一个问题,大家觉得在线教育的春天真的来了吗?有请三位,先表一个态。     
韦:从个人角度来讲我是特别敬佩龚总的,因此在龚总的世纪佳缘之后我还买了世纪佳缘的股票,尽管现在被深度套牢,对于龚总我非常敬佩。在线教育是否到来?我觉得是到来了,但是绝对不是颠覆现象,对现象是一种净化,让信息更加透明,让资源更加分享,让数据能够得以更多的挖掘和深度。对梯子表态,内容研发的角度和知识深度研发的角度我是非常认可的,但我觉得刚才在VIP室里面我聊的时候,其实我跟龚总已经掐起来了,我的观点:中小学在线教育是最难做的,因为中小学这个板块里面更多的不应该以只是题目这方面为主,更多的是育,我始终一个观点,中小学的教育更多的是养脑子。
刚刚PPT里面讲到一点,为老师助力我认可。但是中小学教育为老师助力和为学生减负本质上是有矛盾点的,因此怎么做产品、做内容可能需要思考。     
杨:就是说老师和学生不可能一起轻松?     
韦:在中国不太容易。     李:大的观点上,我们也觉得在线教育的春天应该差不多,我们宏观上看电子商务,从产品看向服务教育过渡,这是人的生活习惯和分配习惯决定的,基本上决定了为什么金融会热,教育会热。
我们纯粹从投资来看,龚总海燕有一个问题,也是我自己没有答案的问题,从电子商务的品类发展更迭和趋势来看,是典型地从线下解决的不好、但有需求的品类逐渐过渡。我这句话可能听起来比较拗口,比如服装,较便宜的批发市场类型需求在线下有,但是在线下只有北京有,像动物园批发市场这样的,淘宝的品类更迭是从那开始的,然后到化妆品,然后到所谓特产,叫轻度家庭消费品,到中度家庭消费品。
你们看到电子商务的品类,最近争夺最激烈的是生鲜电商,我的意见,电子商务品类更迭是从开始解决不好的品类,一直到解决线下还好的品类。我不知道从教育来看,理论上应该讲叫做是从线下有需求,但是解决的不好的品类开始,还是从线下有需求但解决的还OK的品类开始——再谈一遍,是从K12开始、K12的培训和K12的需求开始,还是从哪些小众的,但线下找不到培训班又有需求的品类,比如插花、烹饪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这是我想要考虑的一个问题。     
周:其实网易有接触一些在线教育产品,像我们的公开课,我们的基本回答就是选小的做,说实话我们自己内部也做了很多讨论,最后结论就是我们不敢做K12。     
杨:不敢做,连网易胆都这么小,K12不敢碰。     
周:我觉得毋庸置疑K12这块一定是非常非常大的,非常非常有前景,而且的确现在很多条件都使得说在线教育这块出现了很明显的机会,像我们支付的习惯,移动大量的普及,等等。我我比较喜欢讲就是美国有一个讲法,叫软件吞噬世界的过程,怎么样用互联网的技术、用软件的技术去把整个国民经济的各个行业都给革命一遍,我们觉得说电商已经成功了,在线教育的确各方条件非常好。     
杨:周总,你这个不敢碰K12的观点是仅仅代表有道说的还是代表网易说的?     
周:应该说我觉得整个网易差不多我们各个团队持类似观点。     
杨:但是据我所知,网易投资了梯子网,这怎么解释呢?     
周:我以为我们不用提这个。当然这个就是因为我们听到龚总这边很多的。     
杨:所以其实你们是投人不投事,是投龚海燕,但是不投K12。     
周:我本来以为龚总会在PPT里讲这些问题,我把这个问题也抛一下,就是说K12有什么挑战?第一个挑战,你有三类人要说服,你要说服学生,满你要说服家长,还有最困难的,你要说服我们的学校、老师。这里边一个最直接的问题是,学生的最大困难是什么,所有时间都被占满了,我觉得我们的中小学是整个社会上最忙的人,他的所有时间都被占满了,你推新产品要占用他时间怎么办。     
杨:咱们第一轮,你们观点明确地告诉我们,在线教育的春天来了嘛。     
韦:我们觉得来了。     
周:来了。     
李:来了。          龚:我觉得在线教育的春天确实即将到来,现在应该说是一个临界点,但是我觉得现在还有一块问题,像视频技术,网络带宽,网络技术,马上就要突破了,现在我们中国老师和美国老师上课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了,所以我觉得随着4G的商用技术层面上是没有问题的。     
还有刚刚讲的K12领域中小学生是不是非常忙,他没有时间上网?我比较乐观的,我觉得小学生其实是有大把的时间,现在很多小学生其实家长也是需要给他请家教、辅导,他放学放的比较早,就像我做了没多久就收到家长的感谢信,就觉得孩子每天到这儿听听“每日口语”也挺不错。针对初中生、高中生他的时间可能更紧张,但是他也有一个需求,就是要答疑,有很多问题他的父母已经没有能力解答这些问题,需要答疑和辅导,我个人觉得这个需求也是存在的,用互联网其实是可以提高他的效率。     
在线教育做“大平台”,靠谱吗?
杨:结论就是现在技术的升级和完善已经到了可以满足这些需求的时代,所以我们讲在线教育的春天来了,但是我们作为创业者,我们很多时候知道说我们要去找到那个台风口,台风来了猪也会飞,但是现在很可悲的是,等我们找到风口以后发现那儿一堆猪,这个时候为什么那个风口能吹到你呢,第二个问题就来了,海燕现在说梯子网上来就做平台,是不是真的他能迎接和把握住在线教育的春天呢?三个人再表一次态,你们认为在线教育上来就做平台靠谱不靠谱?         
周:我觉得这个的确有难度。做创业公司你的资源是有限的,你如果想做一个非常大的平台,要照顾各方面的需求,比如刚才讲的三类用户。但是其实我也想听龚总给大家讲一讲说这个思路,因为我想他们这个问题一定是非常仔细的思考过。    
韦:我们公司旗下是两个产品,一个是极智批改网,第二个是即将上线的,我们对自己的定位就是做深度的内容研发,我并不是去否认平台怎么着,只不过我不熟悉那种运作方式。     
杨:你是做产品入手。     
韦:做产品入手,做内容入手。我认为老师的知识沉淀是最重要的,而这个沉淀下来的知识经过系统的梳理和科学的切片之后,最终给学生是最有益的,而做内容一定能够带来,你高质量的内容可以跟多种平台合作,因此我们对自己的定位,内容研发以及研发出来的内容。做平台我不熟悉,我不能说质疑,但我也不赞成。    
李:坦率来讲,平台在这个阶段是需要养比较长时间的。我想是两个问题,第一个是说,我们叫交易类的平台,尤其服务交易平台,只要是交易类的平台永远面临这样一个问题:永远在供和需这两方之间永远处在不平衡状态。我打个比方,假定我们认为原来世纪佳缘也是一个服务交易平台的话,我猜那个上面女生应该总是处在不够的状况或者男生偶尔会出现一些什么其他效率的问题,你在淘宝也是这样的,永远要在卖方和买方之间做平衡,这个很难,因为是动态。     
第二,平台理论上是应该出现在供需双方都足够在线化以后才会有这个需求,因为才会有这个匹配的需求。我这句话再打一个简单的比方,就是假设我们认为去哪儿这个商业模式诞生在携程同一个时间,想必他要熬很长时间,有足够多的OTA——我们叫做在线旅游服务提供商和足够多的消费者,去做在线旅游采购,这两个需求都比较在线化之后他才合理,如果他跟携程那个阶段一起诞生,我估计他要多熬个五六年。
杨:李总的意思,上来做平台这件事情你也是质疑的,平地起高楼是有难度的,是这个概念吗?     
李:我想最先开始起来的肯定是在线的整合服务提供商,当携程变了很多之后会出现平台把携程们和消费者们放在一起做撮合匹配,假定我们用这个方式来类比的话。     
杨:IDG投过在线教育的项目吗?     
李:刚才周枫讲的那个我们很认同,我们投了李勇(注:猿题库创始人兼CEO),因为教育行业本来是我在内部花了时间比较多的,因为弄了7年这玩意,当时我们投李勇的时候叫粉笔,后来跟李勇聊了很多次,我说你掌握的这个方向很难找,但是我在内部也说,我支持投李勇,我觉得他人很厉害,虽然我觉得这个方向不是很好,但是可以很快找到方向。     
杨:三位都有点质疑,但是也期待你的解答,为什么梯子网和你有三头六臂、72变上来就可以做平台。     
龚:首先做平台我觉得确实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选择做平台其实就意味着你的竞争对手就已经少了很多很多很多。像现在我们的公司,全职的员工是150人,兼职的员工是600多人,我想互联网教育的创业公司可能80%的公司都是在几十人的规模。所以我觉得第一个就是,平台可能是百度、阿里、腾讯这样一些公司可以去做的事情,草根团队如果没有很强的融资能力和招聘能力的话,基本上这个事情没法做,所以我觉得这个就是为什么我去做,因为我相信自己,现在我们的团队也非常的优秀,也有人愿意跟我赌一把,愿意给我钱,支持我三年、五年去养这个事,去烧这个钱,所以这个我觉得是可以去做的一件事情。     
刚才李总说的非常对,其实做平台前面一定是烧钱,慢慢熬,慢慢养,要等到那一天,这是一段非常艰难的过程。我可能因为曾经成功过一次,有公司运作的经验,然后也有管理团队的经验,也能有这个融资的能力,所以我觉得我是可以去一试的。像去年底,我刚去的时候其实做了91外教网,91外教网其实就是比较的单薄,就是提供一个在线英语的网站。我做了之后很短的时间就冒出来很多家,做的也差不太多。所以后来我就觉得,这个竞争真的就是非常的激烈,有可能大家去打价格战。所以后来我也去思考,什么领域可能机会更大,竞争的门槛、准入的门槛更高,我觉得K12这个领域也许我可以尝试。     
杨:就是你总结做梯子网上来做平台就是有梦想、有钱、有人,所以别人做不了你能做。     
龚:我觉得我能做。     
主持人杨守彬:你看《西游记》告诉我们,所有没有后台的小鬼得被打死了,所有有后台的小鬼都被玉皇大帝或者王母娘娘,最差也叫菩萨给接走了。今天海燕作为成功的二次创业者是有后台的人,她后边有投资人,有人支持,100多人团队后边还有600个社会化的工作者,所以她认为她能成功,她解释完了你们三个人认为这个事靠谱吗?     
周:这就是我想说的话,我觉得的确机会更大,但是我觉得这方面肯定还是有很多具体的问题。    问龚总一个问题,我昨天去用了一下发现你们有一个做题的模块,好像现在题量很少,分布到初中和小学的各个年级。这个时候会不会带来一个情况,所有的用户上来都发现没题可做,我怀疑这个可能跟上线时间短也有关系。     
龚:周总可能对我们的产品不是很了解。其实梯子网有1千万道题,这个题不是很少而是太多了,我估计你看的就是我们的专项练习的板块,是按照教科书把知识点做成专项,每个专项就这几道题,但是这些题是找各个名校的一线老师和我们的教研员手工去挑的,现在我们已经签约了大量不同省份的一线老师和教研员,他们是负责给我们来挑题,以及把他们的课件、试卷传给我们,我们每个月是要给这些人付工资的,所以这个地方的题目是做了精简。
周:比方说另外一种做法是你集中就做几个年级,你会考虑吗?比如小学就从一年级做,把一年级先做好?     
龚:其实做全科,包括做小学、初中、高中,在推广的时候你只有1科和你有9科;只有1个年级和你有12个年级,推广成本是差不多的,但是前期调研投入会大很多,我们从这个角度考虑,觉得这样做效率会更高一些。     
韦:我先从这个点出发,然后再向龚总请教一些问题。我们对自己的定位不是做在线教育,我们是做在线学习和在线学习服务,在线教育这个概念太大了。     
杨: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呢?     
韦:区别很大,我认为梯子网可能也是在做在线学习,因为“教育”最重要的是“育”字上。举个例子,我在梯子网上也看到题目库还是很丰富的,比如说安徒生哪年生的,他写了什么图书,就是这种非常非常机械式的问答的方式;但其实美国的教育可能会更多的让孩子去“育”,就是通过告诉我安徒生的童话告诉了你什么,对你的人格,对你哪方面,对你的工作、对你的生活哪方面有影响。美国教育、西方教育在于养脑子、养精神、养价值观。因此我刚一上来就说在线教育K12上是最难做的,就是在“育”字上。     
这个社会是不缺题的,如果把线下题目线上化,助力了老师却并没有帮助学生。我认为在线教育的几个特征:第一,深度内容的研发,我觉得龚总这方面其实做的是满出色的;第二点,学习体验,这块我觉得是现在大家都没有解决的问题。我们都强调交互体验,学习体验是更复杂的东西,不只说你的网站好不好用,是你的内容到底是不是启发了他,通过做题养了他的脑子,甚至他的人格;第三点,老师跟学生之间非常良好的反馈,这个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服务,这种反馈,而不是一个答案摆在学生面前;第四点,深度的数据挖掘。当然龚总这方面是顶级的专家,世纪佳缘当时数据挖掘做的非常精准,我在很多场合都去拿它举例。但是教育行业的数据挖掘更难了,不只是解决匹配的问题,就是人和人匹配的问题,要解决的问题是在于这个孩子通过这样一个题目的练习他到底在哪方面真的有问题,还不只是知识的问题,是他的学习能力的问题,这是最难的。     杨: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面对K12,现在和未来需求变化其实是应试教育不该再是核心。     
韦:我认为是这样的,应试依然是中国的核心,但是不应该是做教育本身,如果是定位成做在线教育的话,不应该是他的目标,如果你定位是在线学习、在线应试平台那可以。     
李:我想问几个问题。第一个,老师、学生和家长这三方,你觉得从你现在做的这个产品来看,你最希望其中让谁最满意?显然我们官方说希望三方都满意。     
龚:我觉得首先就是要给老师提供一款非常强大的工具。让老师觉得这个地方可以用的很爽,他才有动力让他的学生在这里做作业,像这个作业的板块,如果老师觉得对他的工作没有意义,他也不愿意到这里来做。     
李:所以对你来说老师是最重要的。     
龚:我觉得老师非常关键。没有什么说最重要或者不重要,当然都很重要,我们有一个团队天天都在想什么东西可以吸引老师、什么东西可以吸引学生、什么东西可以吸引家长。     
李:在线下,任何类型的培训或者教育产品透过老师这个渠道都得到了最成功的验证和最大规模化吗?我的意思是说,假定我们认为透过老师这个渠道是正确的话,有没有某一本教参、某一套卷子、某一个培训学校或者某一个产品证明老师是最好的渠道?     
龚:其实我没有办法举出例子来。从我们目前注册来看,老师注册的人数非常多,超过学生和家长。     
李:我回答另外一个问题,本来你回答学生我还有一个问题等你。凑巧我们内部在讲在线教育时也有人问我。因为我们在美国也投一些公司,所以说这个现象在美国就比较明显,在中国不明显。大家会问,美国投资人会倾向于认为,在K12这个阶段,学生的需求在每一年和每一年之间变化是非常大的,假定你是一个学生驱动的产品,因为刚才你没回答这个答案,就像刚才周枫讲的,能够覆盖到两个以上的年级吗?换句话说,可能你最终只能放在“四到五”两个年级,小孩每年的心理需求变化太大,所以很难跨越到两个产品。     
龚:其实我最初产品设计的时候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就是说第一个,我们不能成功的把老师拉进来怎么办,只有学生、家长过来这个系统是不是有吸引力,我们必须要这样做——即使老师不来,学生、家长来也可以很爽。家长可以给孩子辅导作业、帮助孩子。刚刚韦总说的我非常赞同,梯子网现在的东西跟我的计划而言只有40%实现了,对学生来说如果每次来就是做题、作业会很痛苦,我们会增加班级的东西和数字教育的内容,会丰富,学生过来不仅仅是做题、作业,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是这么一个方向。家长他也不仅仅可以监测孩子的学习,还可以去给他一些资讯、解读,怎么样提升他家庭教育的水平,我们会做这样的一些事情。老师这一块我们下一步会增加老师的成长,就是他的课件、他的论文、他教研的一些交流,我们会增加这方面的内容。     
连续创业者的光环,到底靠不靠谱?
杨:我们最后再质疑一个问题,海燕作为成功的连续创业者,带着光环,你们认为她这次创业靠谱不靠谱?该注意什么问题?     
周:刚才我问了一些比较尖锐的问题。我听到不少新的很有意思的想法,所以我觉得我是看好的。     
韦:我觉得应该做一个比喻,如果两个人让你去选择,比如说龚总,她是过去有过成功经历,包括还有成功的管理体系,龚总成功概率是极高的。但是有一个前提是在于,在线教育是个非常垂直的行业。有两个行业是垂直行业,互联网进去的时候都会不适应。纯互联网团队,一个是教育,一个是医疗,因为这两个行业太强调质量了,并不是特别强调多,他强调的是精,无论是医生还是老师,资源都是稀缺的,优质专家都是稀缺的。当时我也写了一个微博,叫未来有三种专家会自由职业化,律师、医生和老师,其实律师早就职业化了。对于我来讲我搞的是线上学习,我就要对教学非常的懂,我们的团队可能在这块,龚总如果在这个方面能够深入的再进行补强,是非常吓人的一个团队,因为成功的概率是极高的。     
李:我觉得从我们投资来看,做服务的平台是几乎最难的事之一,所以应该讲淘宝解决的也不好。但是因为龚海燕凑巧做过一次这种服务的平台加很大的分。     
杨:所以叫巨资造梯。     
李:所以这个问题上她比很多同行创业者有一定的优势,就像刚才讨论的问题一样,或者像李勇一样,他最后做成一半也不一定是91外教网,也不一定是梯子网,在教育上。     
面对质疑,龚海燕的“反点评”
杨:你以为你们三个霹雳啪啦把人质疑完了咱就散伙了,还有一个环节叫反转,人家有反点评的权利,因为你有看不好我的权利,她也有让你后悔的实力,所以我们接下来让海燕反点评你们三位嘉宾提的问题,给她一个答辩的机会。     
龚:首先特别感谢大家的提问、大家的批评,我个人觉得,虽然说我做了一个上市公司,我有过十年创业的经历,但是二次创业,有一个数据统计,第一次成功的人第二次成功的概率也不过是34%这么一个比例。     
杨:你统计过第一次创业成功率是多少吗?     
龚:第一次创业的成功率,哈佛大学有一个数据统计,应该也有将近20%。     
杨:就是说第一次成功概率20%,成功以后做创业只是提高了10个百分点。     
龚:提高了50%吧。所以这个事情我并不能讲我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再一个,很多时候你最开始想的和最后整个过程中怎么发展、演变,其实真的是有很多不太确定的东西,我现在也会和我的团队一起去探索,这是一个全新的领域,我们没有导师,也没有可以去模仿、借鉴的榜样,就是靠自己去摸索,这条路子走不走得通,其实我们现在也不太敢确定,三位的问题其实都非常的好,我也会回去之后更多的去反思,我们应该要怎么样去避免犯一些错误,怎么样去少走弯路,特别感谢大家。     
杨:你看他们今天三个人的提问也比较柔和,你的反击也太柔和了,如果是我,泼给我的冷水烧开了给他们泼回去,我们现场观众,我们再来挑一个问题,我看刚才一个问题很好,说“龚总被问住了,梯子网更多助力的对象或服务对象其实就是老师,学生来做题会不受机经影响吗,真能让家长看出孩子的真实学习状况吗,而这一平台会弥合还是会加剧这是知识鸿沟”。     
龚:首先我觉得确实是减轻了孩子的学习负担,可能你原来也是学8个小时,现在还是学习8个小时,但是你现在学习的时间会更有效率,现在你尽量的去做一些你可能还不太掌握、不太熟悉的题目,不是所有题都做。
第二点,会不会加速知识的鸿沟?因为梯子网是免费的模式,基础的服务,上面的资讯,包括通过我们这个系统可以解决的一切东西,都是免费去给人用。像我上线之后收到的感谢信,有很多地区都是来自于贫困地区的农村老师,因为他的学校也不可能采购什么优质资源,他上来之后觉得真不错,对他的教学很有帮助,所以我觉得不是加剧知识鸿沟,反而只有用互联网的模式才真正有可能解决这个教育优质资源分布不均衡、优质资源分布不公平这么一个问题,我觉得我们用梯子网这么一种模式是可以帮助更多的人,让他可以吃得饱。当然还有一少部分人,他有更个性的要求,他要吃好,也有可能他将来会购买一些付费的服务、增值的服务。     
杨:我们最后请三位嘉宾每人送一句话给龚总也好,给我们现场的各位虎嗅的粉丝、创业者。     
周:我就想说,我真的期待我们梯子网能够给中国K12的教育带来一个全新的面貌。 
韦:我也用期待来说,特别期待龚总的梯子网能够对中国的素质教育和学习能力的提高有所帮助,而不止是把应试教育搬到线上。
李:跟我们开头讲的主题一样,这个教育的互联网热我们相信确实有足够多的金子,而且我们也很高兴看到有好多能力比较强的、以前没在这个行业里的创业者开始进入在线教育这个领域,这对我们和对行业都是足够大的好事。 

龚海燕巨资造的“梯”,在线教育圈内人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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