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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瑶告于正抄袭背后:中国编剧圈“代笔”乱象丛生

琼瑶告于正抄袭背后:中国编剧圈“代笔”乱象丛生虎嗅注:于正与琼瑶的“抄袭”口水战还没结束,编剧圈又曝出“代笔”潜规则,代笔之风已经呈蔓延之势,从“小作坊”到流程化写作,剧本生产已经越来越向出版业的溃烂模式靠拢——来看看中国编剧圈的暗黑史。原文载《时代周报》,虎嗅稍有编辑。

文 / 《时代周报》赵妍

编剧之间是否涉及抄袭,已成近日文化热点事件。4月15日,76岁的琼瑶因不满于正新戏《宫锁连城》抄袭其旧作《梅花烙》,怒发公开信给广电总局,要求停播《宫3》。琼瑶痛心疾首地表示自己“一气之下,已经病倒”。而于正方面,除了心平气和否认抄袭,更说明一切“只是巧合和误伤”。琼瑶后又接受某媒体采访,再谈于正抄袭事件,饱含深情地道出心声:“真的是很心痛!很心痛!很心痛!”4月22日下午,香港著名编剧李碧华通过上海华严文化控诉编剧芦苇“罔顾电影《霸王别姬》团队合作的事实,就李碧华著作权所散布歪曲、失实言辞”,并在“不拥有《霸王别姬》电影剧本出版权的情况下发布拟出版《霸王别姬》电影剧本的消息”。
 
有意思的是,于正抄袭事件被曝后,编剧李亚玲和微博ID为“瞬间倾城的微博”的编剧又挺身“补刀”,回忆当初作为编剧界的小虾米是如何被于正要求代笔抄袭的。这揭开了抄袭事件的另一维度:在国产电视剧遍地开花的今天,到底还有多少为知名大编剧代笔的小编剧?中国当下编剧生物链又是如何:谁在最底层?如何被剥削?怎样往上爬?
 
中国民营影视公司出现至今已近二十年,催生了国内影视业大发展。在此之前,中国影视公司极少,电视剧生产量屈指可数,编剧大都由名作家如王朔之流担任。影视编剧专业科班出生的,出路往往是各级电视台—哪怕是中央戏剧学院的老师们,也未必指望能有活儿干。
 
2000年,中国影视业大发展,投资方开始意识到剧本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剧集成败。一时间,剧本需求量增大,编剧门槛降低—只要有人引你入门,无论是文学爱好者还是网络写手,谁都可以成为编剧。
 
市场繁荣催生行业乱象。如今,没有人知道中国究竟有多少编剧。一个流传较广的数字是几十万。但几十万人里,真正能为人记住的名字寥寥可数—因为没有署名,大部分编剧仍在“枪手”之路上辛苦跋涉。他们的名字从来不会在某一部电视剧的片头或者片尾出现,但正是这些人撑起了大部分影视剧剧本的写作工程。
 
外人看来,“枪手”定义相当模糊;但在行内,“枪手”明确分为三种:第一种是代笔。只收稿酬,无其他诉求,真正意义上的“枪手”;第二种是参与讨论和执笔,完成后再由成熟编剧定二稿;第三种人负责贡献闪光点,具备基本文字功底。
 
最底层:与纠纷相伴的压抑枪手

过去几年里,一些知名编剧的个人工作室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这些编剧工作室通过招揽门徒,以“团队合作”方式谋取利益最大化。师傅和门徒之间,更多是一种老
板雇佣廉价劳动力的关系。对于没门路没关系的新人来说,先做“枪手”是敲开编剧这扇大门的唯一投名状,随后一切除了勤奋,就看运气:也许有出头日,也许永远没有。
 
2014年春,北京,25岁的春晓正四处求职。他在微博“编剧帮”上发布个人信息:

三年电视剧枪手经验,独立编剧署名《姑娘》,2013年山东院线上映。擅长古装和文艺清新以及喜剧。
春晓原先就在一家知名编剧工作室当“枪手”。干了两年多,写过三个电视剧。他不肯透露知名编剧的姓名,只说“在国内获过不少奖项”,且是他的老乡。
 
该知名编剧也是带他入行的老师。两年多前,大学刚毕业的春晓在北京某剧组做剧务人员,偶然之下认识了该老师,心生敬仰之心,在对方提出邀请他到自己的工作室工作时,春晓义无反顾地答应了。“在剧组工作,一年四季都可能非常辛苦。如果做编剧,工作量上好不少。”春晓告诉时代周报记者,即便是最底层的“枪手”,尽管赶稿子的时候通宵达旦,但闲下来也可能一两个月无所事事。
 
促使春晓辞职的原因,是今年年初工作室下发的《×××工作室行为规范》, “我们工作室之前有三四个像我这样的枪手,今年人数忽然多了,所以就让我们签这份合同”。春晓觉得这是一份“不平等条约”。
 
早在这份“不平等条约”之前,春晓说,已有多次纠纷为辞职埋下伏笔—如提成没有发到约定的数额,如工资拖延,如作为枪手的他想要争一个署名权。
 
近四年前,春晓写过一个随笔《姑娘》,后来作为约稿发表在报纸上。几个月后,经人指点,春晓将其改编成剧本。2012年1月份,剧本《姑娘》拿到了国家广播电视电影局的审批文件,10月,在春晓家乡、山东栖霞开机。在此期间,春晓加入了知名老乡编剧的工作室。
 
“这部独立电影是我进入工作室之前就已经跟影视公司签约的,但我还是向工作室上缴了百分之六十的稿费,相当于我在工作室第一年的全部收入。纵然这样,因为署名的问题,还一度闹过纠纷。工作室跟影视公司为了署名的事情打起了官司,影视公司按照最开始的合同给了我独立署名,但是工作室不乐意。人对名利的欲望是很难控制的,为了获得有力证据,我被逼做了伪证。后来有人调停,官司才停了。”春晓回忆。
 
春晓向记者强调这只是他个人的经历。

并不是所有工作室都这样。有些工作室的待遇或许是很好的。但是我们年轻编剧缺少机会,有很多时候要忍受不公正待遇。或许有人会讲,你完全可以不忍受这种不公平啊。但是如果不忍受,你不知道如何把自己喜欢的文字维持下去,只能一边忍一边寻找机会。
春晓说,他认识的很多剧本枪手已经四十多岁了,仍然没有出头之日,过得很压抑。“有时候深夜打电话,他们会告诉我一定不要屈服,但是他们自己都已经屈服了。”

在中国影视圈,像春晓这样为知名大编剧代笔的小编剧比比皆是。有时候,大编剧写好剧本分集大纲,让代笔的小编剧写作分集剧本;有时候,大编剧什么也不写,无论大纲、分集大纲还是分集剧本,统统交给小编剧。唯一不变的是,这些代笔的小编剧从来没有版权,也没有署名权。
 
中层:成立工作室的幸运儿甘世佳
 
在位于上海乌鲁木齐北路靠近愚园路的咖啡馆里,甘世佳躲在角落里吃肯德基,桌上摆着两个手机、一包烟,以及随手一扔的食品包装袋和纸巾。灌了几口咖啡后,白色鸭舌帽仍然盖住了甘世佳的大半个脸。他说他刚在附近参加完活动,吃相因为着急而显得“狼吞虎咽”。
 
“我很愿意跟你聊聊编剧的工作和生活。”来之前时代周报记者用微信跟他联系,因为影视圈的朋友说,“上海地区三分之一的剧本出自甘世佳工作室”。他回应“这肯定是胡说,三分之一是不可能的。大概十分之一应该是有的”。
 
1982年出生的甘世佳,属于靠新概念大赛获奖出道的那一拨“少年成名者”。在他的“写作生涯”里,顶过各种各样的头衔:填词人、作家、各大名人传记的“捉刀人”……编剧是甘世佳近几年才开始干的行当。他参与编剧的第一部作品是《爱情公寓3》,也正因为这部作品以及多年积攒的小名气,甘世佳少走了大部分新编剧原本应该走的弯路。一年前,他成立了自己的编剧工作室。

虽然一直在做文字工作,但甘世佳进入编剧这行纯属偶然。2011年春夏,《爱情公寓》编剧汪远找甘世佳“求助”。“汪远是我中学同学,那时候他已经写了两
季了,跑来跟我说:我实在写不出来了,你一定要帮我写。我也找过其他人写,那些人太不靠谱了!我本来对剧本不感兴趣,实在拗不过就拿了一集分集大纲准备写
写看。”甘世佳写的第一集是《爱情公寓3》中曾小贤第一次遇到诺澜,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那一次,甘世佳总共写了7集,“编剧稿费非常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他首先跟汪远申明了一点:“我不是小朋友,稿费你随便看着办,但要把我的名字署上,我不做枪手。”
 
后来的《爱情公寓3》字幕显示,甘世佳的名字署在汪远之后。这一署名顺序后来成了甘世佳个人编剧生涯的爆发点。
 
“可能先是内部有人传,传着传着,各种不靠谱的事情就来了——说汪远一个字都没有写,全是我写的。我也懒得去纠正这种事,对我也没什么坏处。开始有各种各样的人找我写剧本,一开始是电视台的栏目剧,后来是各种各样的影视公司。”甘世佳说。
 
在过去的一年间,甘世佳的工作室总共有包括他在内的三个主要编剧,生产了10多个影视剧编剧项目。今年年景更好:到目前为止,同时运作的项目已达14个,超过了去年全年总数。
 
甘世佳称,由于工作室特殊的运作机制,能够确保14个处于不同阶段的项目同时运行。这一机制有些很炫的名字如“云编剧”、“三权分立”编剧制度等,不过本质上依然是团队合作。三个主要编剧各有特长,并主导剧本进程。此外,编剧们还配有编剧助理、行政、财务等等。在署名问题上,他们统一在片头署名“甘世佳工作室”,但在片尾部分,每一个人的名字都会被要求打上字幕。“很多制作公司觉得我们很奇怪,有些合作者跟我说,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流程编剧。就像杂志出版有流程编辑一样,我们的流程编剧控制着各个成员的项目进度。” 甘世佳解释。
 我是学经济学的,概念还是有的。这个行业最稀缺的资源是什么,就应该让这个资源拿在自己手里,并且效益最大化。这个行业存在的问题是,人才被发现后都浪费在无聊的事情上。我后来想明白了,所有琐事交给其他人。比如我写一个情节,在某个具体知识上卡住了,可能需要百度。剧情理顺了,可能需要一个笑点,就要到网上看100个、200个段子——但这些事情为什么要我做?
他的逻辑是,将各个环节分配给各个专业人才。这在一定程度上跟美剧的生产流水线类似。
 
甘世佳是幸运的。曾担任《东京审判》编剧的胡坤早年接受媒体采访时说过,从没做过“枪手”的编剧很少,同样的,没有几个成名编剧愿意承认自己做过“枪手”。“枪手”已成中国编剧界默认的行业规则。
 
突出重围,加入“10万俱乐部”
 
2006年,做大学辅导员的孟婕从学校辞职到了北京,开始实现自己的编剧梦。她大方承认自己有过一段“没有署名”的经历。“没有什么好掩饰的。刚开始,新人的确需要向老师们学习,能有机会已经不错了。那时候,只要跟文字有关系的活儿我都干,而且在编剧工作室学到的东西,跟在学校学的很多都不一样。”孟婕认为自己的“幸运”在于遇到了一个好老师,这个不把一切都攥在手里的编剧老师,给了她脱颖而出的机会。
 
2009年,孟婕还是一个每月拿3000块固定工资的“枪手”。后来按自己想法写了几集情景剧,编剧老师的反馈是“不行,不符合要求”,但她坚持自己的想法,提出“即便不要稿酬,也希望能提交给导演和投资方看看”,老师同意了。“没想到,导演他们看了之后非常喜欢,也因此开始对我产生了信任,后来这部剧在剧本上做了大量修改,我也成了这项工作的主力。从那以后,我慢慢开始获得了机会。”孟婕说。
 
一旦从“枪手”行列中突围出来,编剧们的生活远远比一般人想象得要好。至少和普通文字工作者相比,编剧们的薪酬遥遥领先。
 
根据《三联生活周刊》早年披露,1992年,新人编剧的每集稿酬不到1000元;2000年之后可以拿到每集1万元。而在近期的采访中,一些影视圈内的编剧、制作人告诉我,一些“勇敢”的编剧已经将报酬叫到了80万一集—当然,这是虚价。目前,被国内某媒体排上编剧富豪榜第一位的知名编剧高满堂,报酬为“30万一集,人家还未必愿意接”。但至少,10万、15万一集的编剧早已大有人在。
 
入行十年的编剧陈波算过一笔账:即便是每集1万块,写十集收入10万——哪怕考虑与人合作,写一个20集的电视剧,也可收入10万,这往往需要不到半年时间。“相比在国贸上班的白领,收入还是不错的。”而陈波所举“每集一万块钱”的价格,在当下编剧界其实是非常便宜的入门价。
 
如果没有家长的帮助,一个普通的年轻编剧能否依靠自己的力量在北京买房子?她的答案是肯定的。“如果不考虑地段因素,我觉得年轻编剧有这个能力。”
 
孟婕希望记者为她目前的报价保密。2010年左右,她获得了独立署名的机会,写了《婆婆也是妈》的剧本,并因此成为国内现代家庭剧数得上名字的年轻编剧之一。去年,她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有了支付工资的合作编剧。“跟以前相比,收入有了很大变化。以前编剧界有个‘10万俱乐部’(每集编剧报酬为10万),短短几年,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接近这个目标。”
 
甘世佳直接说了他的报价。

每集五万块,这个价格在很大程度上排除了一些不靠谱的公司。五万块钱是个分水岭,能够出得起这个价格的公司往往比较正规,而在正规公司里,又会因为相比较跟我差不多的编剧都比我报价高,而觉得我们便宜。
他还发明了一个“毛利率”来形容不同编剧的收益。据他说,《爱情公寓》的毛利率可能高达90%。“这部电视剧最早的时候跟演员、剧组人员签了一个时效很长的合同,而且每个人的薪酬都非常低廉。后来汪远还搞过创新,说要团队合作,找了一帮实习生编剧……”
 
甘世佳的“毛利率”算法,同样可以运用到枪手春晓介绍的例子里:作为编剧工作室的一员,枪手编剧们的收入是每月2000元底薪,加上每部电视剧收益2%-5%的提成。知名编剧目前在市面上的报价是15万一集,一部电视做下来的收益往往超过300万。
 
突出重围的编剧们依然会遇到一些“不公平”。陈波介绍,“编剧的收入往往是按照大纲、分集大纲、分集剧本、尾款几个步骤拿的。一个知名的影视公司曾经委托我写一个剧本,我当时交了大纲,拿了10%的定金。等我把分集大纲交了,这家公司就找了个借口跟我说项目黄了。其实他们是根据我这个大纲,找了更便宜的人写。”
 
相对而言,工作室机制在面对这些情况时会更游刃有余些。

这些不靠谱的情况往往是因为大部分编剧是个体户,我们工作室有法务人员,遇到这种情况有专门的人处理,同时,因为有多个项目同时运作,所以也不会因为一个项目停了整个工作室就停下来。这种公司会上我们的黑名单,所以也会有所顾忌。

最后,来看看某编剧提供的编剧工作室合同内文。

×××工作室行为规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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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档、分账制、大票房……中影掌门人韩三平给中国电影留下了哪些财富?

贺岁档、分账制、大票房……中影掌门人韩三平给中国电影留下了哪些财富?虎嗅注:早在年初,搜狐娱乐即曝出韩三平即将退隐,喇培康将接任的消息,但直到今天才终于坐实。如果你不知道韩三平,至少你知道《老男孩》这部轰动一时的微电影,出品人就是韩三平。据《华西都市报》确认,影集团作出重要人事调整,著名电影导演、全国政协委员、中国电影界的传奇人物韩三平,不再担任中影集团董事长职务和中影股份董事长职务。官方称,韩三平因为年届六十而退休,之后他还将以电影专家的身份继续关注电影行业。让我们再来回顾一下这位对中国电影行业有着深远影响人物的传奇经历。

1、他催生了商业电影与大片时代

韩三平,圈内人称“三爷”。毕业于四川大学中文系,1994年调任北京电影制片厂厂长,以出品人身份组织、创作生产了100多部影片。其中包括故事片《孔繁森》、《赢家》、《民警故事》、《非常爱情》、《红西服》、《不见不散》、《春天的狂想》、《荆轲刺秦王》《张思德》等作品。

1999年5月,中国电影集团公司成立,韩三平出任集团副董事长兼副总经理,主管业务重组、资产整合和产权制度的改革。2007年,韩三平出任中影集团董事长。通过《无极》、《投名状》到《赤壁》、《梅兰芳》,由韩三平领导的中影团队推出一系列高成本高回收的商业电影的运作,使得中国电影开始进入成熟的大片时代。

2、他是贺岁档之父,分账之父倡导者

贺岁档背后有一个冯小刚,但别忘了还有个韩三平。两人一同创造出中国电影“贺岁档”的概念。档期从每年的11月一直延续到次年3月左右,从历年贺岁档票房情况来看,2013-2014年的贺岁档票房前低后高,其中前半段增速为历年最低。

对中国电影市场的深入了解使他率先将票房分账模式引入中国,为中国电影人谋求更合理的利益分配。国外片的分账模式促使了国产片也逐渐倾向于分账。但近年来也因为国产电影成本飙涨,致使发行、院线公司夹在中间盈利有限,影院终端因片源温饱不均盈亏无常,电影产业上下游也因此爆发了多轮口水战。《金陵十三钗》、《一九四二》、《王的盛宴》、《一代宗师》等诸多电影都先后卷入利益纷争。 2013年,因为政治和商业利益争端,中影集团没有及时向《被解救的姜戈》、《少年派》、《特种部队2》以及《魔境仙踪》等诸多好莱坞大片出品方支付高达2亿美元票房分账而被推上风口浪尖。

3、他还是票房预言者

韩三平曾精准语言中国电影业的未来发展趋势。“2010年1、2月的国内电影票房已经达到了20亿元,比2009年同期增长了100%,预计2010年过100亿是毫无悬念的,按照这个趋势下去,2012年翻番肯定200亿没问题。相信不久,中国将逐渐成为全球第二大电影市场。”两年多时间,“200亿”如期而来。

按照目前的票房增长速度,业内已经乐观预期,国内票房可能在2017-2020年期间超过美国,人们曾经普遍预计,国内票房在2020年超过美国时,将达到的300亿,但这个数字可能在2014年提前实现。

4、韩三平之后,谁来接棒

中影已经确认喇培康将接任韩三平掌舵。来看看喇培康的背景信息。

喇培康多年旅居法国,是会法语的中国电影公司的高级行政人员。喇培康此前还曾担任中国电影集团公司出口公司副总经理,中国电影合作制片公司常务副总经理、中国电影合作制片公司总经理。他在国际电影市场运作和国际合作等方面经验丰富,并曾参与制定了目前中国电影市场引进好莱坞分账大片的相关流程和规定。此外,他还致力于构建中外制片人在电影制作方面的合作平台,在电影产业的经营管理方面也有诸多经验。

韩三平从中影掌门人之位退下,不仅是中影一家公司,更是中国电影界新时代的开始。中国电影在他的时代开始大片化、商业化,票房也将向300亿元人民币进发,未来在互联网和社会化营销的推动下,人们或许将看到电影业迎来新的黄金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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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彦宏进军电影业,首站《悟空》

李彦宏进军电影业,首站《悟空》虎嗅注:美国著名娱乐网站《好莱坞报道者》(The Hollywood Reporter)刊布《李彦宏瞄准好莱坞,投资动画片<悟空>》一文,披露中国互联网大佬李彦宏投资电影公司进军文化产业的消息。文章由虎嗅实习生刘荔园同学翻译如下:
这部基于猴王孙悟空而改编的电影将会成为“Aquamen Entertainment”公司的首部作品。这家公司新近成立,总部位于美国洛杉矶。
中国首富李彦宏投资了一个新电影制作创业公司,这家公司由韩国制片人Jeongjung Kim(金正中)和中国制片人Gary Zhang一同运营。“Aquamen Entertainment”公司的首部作品是根据《西游记》改编的3D动画电影《悟空》(Kong),公司也旨在将此片打造成亚洲有史以来最浩大的动画电影项目之一。《悟空》的制作将会和韩国动画工作室合作,但至于导演的人选,这两位中韩制片人都将目光放到了好莱坞。
Aquamen公司位于美国洛杉矶。《悟空》的预算为4000万美元,这部影片将会遵从原著介绍西游记中悟空诞生的故事,与此同时会加上科幻元素,包括外星人和机器人。
李彦宏是中国民营文化产业商会的会长,此商会汇集了上百个亚洲企业,总资产超过1万亿美元。这是中国在文化领域首个被国务院批准的国家级组织。商会筹备并成立于去年,Gary Zhang便是副会长之一。
去年年底,李彦宏凭借净资产122亿美元超过了万达王健林而跃居中国首富。
Aquamen公司标志着李彦宏在电影行业中的初步尝试,这个年轻的动画制作公司想凭借《悟空》来带动亚洲的动画产业。动画产业在中国电影行业中长期处于低靡事态,之前在2005年的重大动画尝试《魔比斯环》也步履蹒跚未能成功。但随着技术进步,一些新兴动画电影也获得了很好的票房成绩。
最近成功的案例包括《喜羊羊和灰太狼》(原文为The Pleasant Goat, The Big Big Wolf,又见神翻译,让笔者想到“贱人就是矫情”被老外整成bitch is so bitchy,中国文化博大精深啊)和《熊出没》。其中《熊出没》取得的票房为3580万美元,与此同时《神偷奶爸2》的票房超过5200万美元,用后者美国动画电影作为比较就可以看出《熊出没》在亚洲动画电影领域确实是一个不小的突破。
Aquamen公司将会在今年5月的戛纳电影节上公布《悟空》的导演。

带我们原地转圈的阴谋家们

带我们原地转圈的阴谋家们11时42分,大V王长田在微博上扔下了一句话:“马上过5亿。”马年第一个交易日里,光线传媒不出意外的以3.18%的涨幅收红。    
对于光线而言,刚过去的春节假期的确是可喜可贺的。电影《爸爸去哪儿》轻松成为了票房大赢家。在“马上过5亿”的背后,是精简到令人咋舌的拍摄周期——区区5天,去年12月9日开机到12月13日杀青,拍摄时间只有5天。据说这还是一部没有剧本的电影,完全就靠那五对父子(女)脚踩西瓜皮想到哪儿演到哪儿。当然,与“闪电速度”和“本色演出”相对应的,是长达两个多月的前期筹备预热,以及23台摄影机在现场同步拍摄的巨细靡遗。这一系列举动,在中国电影史上都是极其罕见的。所以,我们完全应当理解王总的心情:志得意满是必须的,这也是一场颠覆。
倘若我们把当年《泰囧》的票房奇迹视为光线以小博大的开始,那么此番的《爸爸去哪儿》则足以证明王总已经对四两拨千斤的法门了然于胸。《泰囧》虽然就是个相声小品连环秀,可好歹还有个导演喊cut。《爸爸去哪儿》从骨子里还是那档电视节目,不过是把电视屏幕放大一些、客厅换成放映厅而已。《泰囧》票房创纪录真的是场意外,可《爸爸去哪儿》从打算筹拍电影起,便早拨清楚了算盘粒——只要把电视节目收视率所覆盖的人群撬动哪怕十分之一,单就票房而言这也必然是一部“大电影”。
不过,也有鸡贼的地方。其实,去年底光线传媒通过全景网互动平台回应投资者咨询时便已经明确表示:“公司少量投资电影《爸爸去哪儿》并负责该片发行。”但究竟“少量”到何种程度?一句“未达信批要求”就足以将这一问题抵挡回去。另据分析人士透露,光线甚至不愿向分析师透露具体投资比例,大家只能靠猜。包括中金、申万、广发等多家券商发布研报一致表示光线传媒在《爸爸去哪儿》的投资份额在10%左右水平。这么算来,其票房分账收入应十分有限。这么点儿盈利,值得王总亲自发微博来报喜么?
好吧,还是不提微博上的“马上过5亿”了,说多了又要被戴上“阴谋论者”的帽子。来看看微信吧,据说马年春晚直播刚刚开始不久,深创投西南大区负责人许翔就在朋友圈里写下这样一句话“彩旗如计划上春晚”。
据圈内人士爆料:“冯氏春晚”原本意在邀请杨丽萍登台,岂料云南杨丽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简称“杨丽萍公司”)却力荐小彩旗上场,于是才有了这位未成年少女在除夕之夜的惊鸿N转。回想一下去年年末,*ST天龙曾发布一纸重组公告,指杨丽萍公司将借壳上市。作为持有三成公司股份的深创投,当然乐见“彩旗如计划上春晚”了。如此一来,过去唯靠杨丽萍的单核心公司一夜之间变成了拥有老杨与小杨的双核心公司,而年轻一代领军人物的出现,更为公司演艺产品线未来的多样化发展提供了无限的可能。
嗯,似乎又说太多了,恁是脱不了“阴谋论者”的调门。可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啊,干脆一次说完——原地转圈都能转化成为生产力,何况是长达5个小时的一台春晚呢?除夕一过质疑声浪便起:冯小刚作为马年导演兼华谊兄弟股东,将华谊兄弟多位股东、多个关系户、多个投资的公司、华谊即将打造的影星、即将开发的房地产一并植入春晚,冯氏春晚简直就是华谊年会。
本以为对于无事生非的嚼舌头影视大拿不会在意,没想到华谊兄弟竟然有板有眼的回应:说华谊垄断春晚是外行说法,阴谋论解读很牵强!但它却似乎忘了回应质疑声浪的另一面——其一是华谊自办院线未赚先赔,去年少说也折损了300来万。其二是电视剧业务始终不见起色,请来张国立可离产出还早。其三是跨界地产雷声大雨点小,项目多进展缓。总之,在吐槽华谊包办春晚的同时,市场怀疑光鲜外衣之下公司眼下内患重重,妄图借道春晚来提振业务线……
谁还需要春晚?除夕之夜更多的时间里我们都在智能手机上刷屏,在微信群里抢到红包的喜悦,分明要大过紧盯着舞台上转圈的小彩旗。可春晚一旦落幕,我们刷屏的主题却从抢红包变成了原地转圈和华谊年会——正如多数观众分明知道所谓《爸爸去哪儿》大电影不过是芒果台节目的影院版,却还是趋之若鹜一样——这就是注意力经济,这就是眼球效应,而互联网思维和资本市场又在呈几何级数的放大这些效应。譬如这原本应该上“中国达人秀”的4小时不间断原地转圈,走上春晚之后就放大成了生产力,变成了让人眼花缭乱头晕目眩的阴谋。
这里从不缺乏阴谋论的原因,或许正是因为这里充斥着阴谋制造者吧。他们总是能牵着你的鼻子一路走一路high,可走到最后,你发现自己不过是在原地转圈而已。
(作者微信私人订阅mr3diary。专业吐槽12years+,信心所选品质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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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中军减持套现5亿:华谊式“定制”?

王中军减持套现5亿:华谊式“定制”?这是一场毫无征兆的反击,华谊兄弟这一交易日的走势,似乎是在嘲笑那些做空王氏兄弟的融券客。这一日的涨停,在临近岁末的时间节点上,把影视大亨的金钱游戏推向了新高潮的起点。 
整整一周前的11月20日,深交所大宗交易数据显示华谊兄弟出现一笔500万股的卖单,卖出席位是中信建投证券老河口东启街营业部。该席位以25.1元抛售华谊兄弟500万股,套现1.26亿元。由于之前华谊兄弟董事长王中军两次减持所用席位恰是“老河口”,因此当时市场便风传减持正是王董所为。随后深交所公布的上市公司诚信档案也证实了这一猜测。
但董事长的减持似乎没有影响资金再度追捧华谊兄弟的决心,在一番胶着之后,今天空方彻底缴枪,7万多手的买单将华谊股价定格在涨停板上,多方扬眉吐气。不得不佩服股评家们的巧舌如簧,前两天还在告诫投资者“华谊兄弟频遭减持疑似大股东拉高套现、高股价恐难持久”,今天一收盘立刻改口称“年内再次进行减持的概率较低、公司短期风险得到释放”股价理应大涨。一张脸两层皮,怎么说怎么对。
的确都有道理,今年上半年华谊兄弟的表现绝对堪称模范,让做多的股民实实在在挣到了银子。但随着创业板的整体回调,华谊近期的表现却令人失望。而众多华谊大股东的轮番大手笔减持,也让中小投资者们颇感不安。尤其是王氏兄弟,其言行不一的举动广为市场诟病。
翻查公开报道,今年5月初王中军曾代表兄弟二人表态称“我们两个人短期内不会卖股票。”但就在当月24日,其果断抛售华谊兄弟457万股,套现1.41亿元。这还没算完,8月16日、8月20日王董又先后通过减持华谊兄弟共计套现4亿元。既然已经再而三的言而无信,当然不在乎第四次减持。如此算来,今年王董已通过减持自家股票换来了6个多亿的现金。
有的钱大致向投资者们说清楚了是要干嘛,譬如投资新领域啦、笼络张国立啦;有的则语焉不详,譬如说为了孩子工作;还有的干脆保持缄默——反正创始人减持、初始资本退出算是很正常的事,只要表个态称“抛售不等于抛弃”即可。
众所周知,王氏兄弟自打海外归国创业以来,就以长袖善舞而蜚声本土娱乐界,论经营人脉那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这一特征若充分发挥,王董绝对可以成为国内顶尖的天使投资人和个人投资者。再来算一算华谊的股价,从去年底至今年10月,其市值翻番接近5倍——能在不撼动大股东地位的前提下获得巨额现金来干点其他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而且岁末将至,今年春晚总导演冯小刚强势回归贺岁片市场,《私人定制》离上映还早,王中磊便已高调宣称“影片植入广告已打破了冯导单片植入广告8000万元的纪录。”据称影片还早早做好了跨界的安排。北京电视台2014年广告招标会透露的信息显示:《私人订制》同名大型季播电视真人秀栏目的第一阶段总中标额超过1亿元,其中冠名权售价便达到4500万元——或许这一次华谊和冯导又在创造历史:票房的贡献完全可以拿来粉刷财报,植入广告和电视冠名的收入应该就能打平投拍电影的投入了。如此看来,算账算到钱眼里的王氏兄弟不在高位减持才不正常。
或许,华谊这一次的涨停,正是资金对于王氏风格和华谊式创新的一种肯定。虽然减持显得不那么磊落,但他们拥有绝对务实的态度。虽然不是每部影片都能既叫好又叫座,但他们确在不断改变着影视制作的商业模式。若说华谊跨界手游页游是在向资本市场诉说更动听的故事,那么在回归其电影制作本位之后,华谊的强大气场的确无人可出其右。
这也叫有恃无恐吧。王氏兄弟也好,马云虞锋也好,都是淫浸资本圈多年的大佬,深谙资本运作之道。可散户们期望的,或许不仅是每年一度的贺岁大片,不仅是紧跟市场热点的资本故事,而是长期而稳定的投资回报。中国影视业期待的也不仅是大亨,而是百年老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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