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家以色列科技公司估值超10亿,将与谷歌直接竞争

又一家以色列科技公司估值超10亿,将与谷歌直接竞争不久前,来自以色列的科技公司Waze以11亿美元的价格被谷歌收购,引发了有关以色列科技行业的广泛讨论。7月8日,另外一家以色列科技公司Mobileye宣布,已向黑石集团、富达投资集团、威灵顿管理公司、汽车租赁巨头Enterprise Holdings和中国投资集团五家投资方出售4亿美元股份,由高盛和摩根士丹利负责,交易对Mobileye的除现金外估值达到15亿美元,预计将于8月份完成。
Mobileye创立于1999年,创始人之一是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Hebrew University of Jerusalem)计算机科学系教授阿姆农·沙书亚(Amnon Shashua)。该公司的主要产品是先进驾驶辅助系统(Advanced Driver Assistance System,简称 ADAS),以及围绕该系统所推出的多种解决方案。Mobileye这个领域有12年的研究经验,其研发中心位于以色列,在荷兰、美国、日本和塞浦路斯设有办公室。公司网站的资料显示:奥迪、宝马、雪铁龙、福特、通用、本田、现代、捷豹、陆虎、尼桑、欧宝、雷诺、丰田和沃尔沃等一共17家汽车品牌都和Mobileye有合作关系。
将与谷歌争夺无人汽车市场
Mobileye的技术并不使用复杂的雷达、摄像头、传感器和激光测距仪,而是使用价格数百美元的主流摄像头,提供廉价的自动驾驶方案。可以让司机看清汽车、行人或者障碍物,并提醒司机,在必要时让汽车自动刹车。值得一提的是,Mobileye还在规划一项2016年的技术,被称为半自动汽车。可以让汽车阅读交通、街道信号,从而与其它车辆保持适当车距。Google也在开发自驾汽车,但Mobileye的技术有所不同,Google从A点到B点不需要司机,Mobileye技术则是在行驶时用的。使用Mobileye系统的车辆,并不像谷歌无人驾驶汽车一样智能,仅能够处理在高速公路单行道的驾驶,加速或是按照信号灯进行停车。因为总成本很低,Mobileye的技术能够轻松实现商业化。
产品线全面,技术已应用在多款车型中
据《纽约时报》的报道,Mobileye的技术此前被沃尔沃采用,用于探测驾车者盲区是否有行人或车辆,并发出相应的提示。在宝马多款车型的预警装置中也采用了Mobileye的技术。除此之外,Mobileye推出了5系列和C2系列产品,安装在驾驶员座席前的挡风玻璃上。

为什么以色列不应该对Waze的成功高兴过头?

为什么以色列不应该对Waze的成功高兴过头?(原文来自PandoDaily,虎嗅编译)
本周早些时候,我们在以色列的撰稿人米克(Mick Weinstein)发表了一篇有关新基金成立的文章,他在文中这样写到:以色列的创业社区仍旧沐浴在Waze以11亿美元出售给谷歌这桩成功交易的阳光之下,人们大多数在说的是Waze如何让以色列得到了证明,这个国家在孵化价值巨大、全球规模的消费互联网服务方面做出了一定成就——而之前这个生态系统擅长的是半导体和企业软件,互联网还是一个相对较新的领域。
我不否认人们在谈论这一点,但是… … 说真的?
以色列消费互联网领域唯一“新”的事件,是他们终于得到了一次全球的认可。在Waze之外,这个国家在近十年当中有上千次的尝试,大多都数都失败了,或者以低于5000万的价格被西方互联网公司收购。
十年才出一次成功的10亿美元出售,这并不能说明一个国家在消费类互联网方面的整体实力。就算这个成功案例非同寻常也是如此:一个独立的公司重新定义了一个行业。特别是这家公司仍旧处于早期、产品导向的阶段,而且许多人觉得将将超出10亿美元的估值实在太过高了。
芝加哥诞生的Groupon,其规模也非常庞大。即便是业绩萎缩之后,体量仍旧是Waze的几倍,谷歌曾经提出要以Waze收购价格的五倍买下Groupon。芝加哥还有强劲的后来选手,比如Braintree和Belly。即便如此,没人说芝加哥是一个专精于某领域的城市。对于这个城市来说,想要看到一个积极发展趋势,三家有亮点公司还尚未凑够,不足以说服人。
有关这几年的回报,我和以色列的科技圈曾有过一番仍在进行中的十分富有争议的对话。以色列是一个我曾经投入许多时间在第一线进行报道的地方。我的报道充满了刻薄的爱——永远基于事实和数据——让我在过去收获了不少憎恨邮件、死亡威胁,甚至是反犹太主义的指控。但我的报道从未招致许多有说服力的基于数据的反对观点。
我始终对以色列抱有信心,我只是觉得使用假象并不是打造一个生态系统的正确方式。残酷的现实是,以色列自从1990年代末科技高峰之后,整体表现异常糟糕。就该国人口与创业人数、获得的风投资金之间的比例来说,以色列仍旧是全球领先的地区之一。但是自从以色列成为密码、安全和公司研发核心地区之时相比,业绩回报一直很惨痛。结果就是许多像Benchmark Capital这样的风投在不断减少他们对以色列的投入——而只有一小部分像红杉(Sequoia Capital)和Index Venture这样的基金其投资业务在继续发展。
谷歌对Waze的收购对于以色列来说是一次大捷——这一点毫无疑问。以色列也需要一次风光的胜利。这次胜利证明了,创业公司能够发挥大规模数字碎片的资源,打造一款界面不错的产品——后一点是该国许多创业者在Web 2.0时代备受困扰的地方。你不能小视这次胜利在人们心理上发挥的积极作用,更别提将会带来更多天使资金的涌入了。
就在人们到处为Waze的成功击掌相庆的时候,他们至少应该关注一下这家我认为能够让以色列感到更加自豪的公司:MyHeritage。
MyHeritage是在线族谱分析领域的领先公司,目前正在和Ancestry.com竞争这个市场。MyHeritage并没有像Waze那样的10亿美元收购,这是因为他们的创始人每天仍旧把时间花在打磨一款在全球产生影响的公司上面,而不仅仅是一款吸引人的产品。现在MyHeritage已经有了7500万用户,搜集的家族树当中有15亿个名字,用户上传了1.8亿张照片。
MyHeritage始终都不是特拉维夫科技“圈子”的一部分。犹西・瓦迪(Yossi Vardi)——以色列天使投资教父——一直鼓吹以色列创业者不应该去创办在全球称霸的互联网公司,而是应该去打造硅谷公司想要收购的伟大产品。他将这些产品比作“西红柿种子”——里面有许多好的东西,但是需要一个专业的果农才能正确养植好。
如果你和犹西的想法一样,认为这就是以色列创业者应该做的,那么Waze就是十年来最出色的一次退出案例。继续庆祝吧。
如果我是以色列科技圈一份子的话,我会想要创办一家真正的公司出来。

硅谷创投教父:原本的A轮投资已经变成B轮投资

硅谷创投教父:原本的A轮投资已经变成B轮投资美国创业孵化器Y Combinator创始人保罗·格雷厄姆(Paul Graham)最近发表文章,指出创投领域正在悄然发生的变化。(原文来自paulgraham.com,新浪科技翻译)
创业成本降低
先从最基本的问题开始:未来会比过去更好还是更坏?投资者总体来说赚到的钱是多了还是少了?我认为更多了。目前有两股强大的力量在推动创业融资的变化:创业的成本越来越低,创业变得越来越稀松平常。这种转变的背后是一次重大的社会转型,通常要等上好几代人才能发生一次。我认为我们仍处于此次转型的开端。可以肯定的是,还将有更多的创业公司涌现,20世纪中期诞生的那些等级森严的大企业将被小公司构成的网络取代。另外一个重要的推动力则是创业成本的降低。事实上,这两个因素是相关的:创业成本的降低正是创业风气流行的原因之一。
回报不降反增
因为优秀的创业公司将会增多。适合投资者入股的理想创业公司将会增加。风险投资行业有一条不成文的原则:每年大概只能有15家公司获得成功。眼下,优秀的创业者才是制约成功创业公司数量增长的因素,但这类人群将会不断增加。回报是否会因为估值的增加而降低?我认为,最顶级的公司将赚到更多的钱。高回报不会来自于低估值,而是来自于入股真正优秀的企业。如果投资者充当创业者的下属,而不是老板,便可赚到更多的钱。
天使投资机会巨大
我原先很不看好天使投资人。当你投资一家创业公司后,风险投资很可能会后来居上,剥夺你的股权。现在,天使投资人也可以通过Demo Day或AngelList等项目接触到与风险投资相同的交易。风险投资可以将天使投资人洗牌出局的时代也早已一去不复返。
我认为,创投领域目前最大的一个尚未开发的机会,是迅速为创业者提供与天使投资规模相仿的资金。当一家公司只有几个创始人时,一旦展开融资,一切事情都要停下来。这种高额的融资成本,为低成本的投资者提供了机会。低成本意味着快速决策。如果有著名投资者愿意以很好的条件投资10万美元,并承诺在24小时内作出决定,几乎就有机会接触到所有最具潜力的公司,因为每一家优秀的创业公司都会首先与之接触。倘若投资者总是花很长时间来做决策,或是就估值问题展开过多的谈判,创业者就会把他们留到最后再考虑。
从方尖碑到金字塔,早期投资机会更多
成功创业公司的数量是否会随同新增创业公司的数量实现直线增长?恐怕不会,原因有二:首先,以往对于创业的恐惧导致很多人都没有参与到创业浪潮中。现在,创业成本正在降低,预计会有更多人创业。另外一个原因则是创意冲突增加。创业公司越多,从事相同业务的公司数量也会越多。这对投资者意味着什么?最早期的投资将迎来更多机会,因为这是增速最快的领域。
原本的A轮投资实际上已经变成B轮投资。
我认为,对风险投资公司来说,最大的危险和最大的机会都来自于A轮投资。更准确地说,原本的A轮投资实际上已经变成B轮投资。现在,风险投资通常会故意在A轮投资中投入大量资金,原因是他们认为有必要在每家公司的A轮投资中拿下大笔股份,以防止可能损失董事会席位的机会成本。众所周知,A轮融资的规模并不是在充分征求企业需求后决定的。真正的决定因素是风险投资公司希望参股的比例,以及由市场制定的估值及投资额。
风险投资行业创立时的传统是:创业者更需要投资者,而投资者却没有那么需要创业者。但现在,创业者更希望减少股权出售比例,而风险投资公司却寸步不让,因为如果在A轮融资中持有的股份低于20%,他们不知道最终还能否赚到钱。我之所以将此描述为一种危险,是因为A轮投资者与他们即将与之合作的创业公司的分歧越来越大,有可能自毁前程。但我认为这同时也是一个机遇,原因在于,随着市场逐渐脱离传统的风险投资商业模式,目前正在积聚很多潜在的力量。这意味着,第一家冲破束缚,愿意在A轮投资中按照创始人的意愿购买股权的风险投资公司,将会获得巨额利益。

不解决法律体系特别是知识产权问题,北京永远成不了硅谷

不解决法律体系特别是知识产权问题,北京永远成不了硅谷硅谷风投家、网景联合创始人马克·安德森(Marc Andreessen)周四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北京有潜力成为“下一个硅谷”,但也面临许多问题。他指出,北京是最有前途的一座城市,是美国硅谷的竞争对手,但由于合同相关法律不健全,这座城市面临着诸多潜在发展障碍。安德森话对中国能否创建透明的契约和法律体系表示质疑,这种体系让创业者易于保护他们的劳动成果。
他说:“我对中国能否维持和拥有一个透明的法律系统有点担忧。这恰恰也是让众多中国创业者感到沮丧的主要原因。中国的法律原则和基本的合同法还存在许多问题,在对知识产权的保护上,也缺乏有效措施。”
这一点,虎嗅早在今年5月采访李开复的时候,就曾经发表过相关文章。李开复指出:
美国互联网公司“会把法律法规放到过高的重要地位”,“他们太纠结这个问题了:一提到中国,他们就会想这边的法律法规和国情比较特殊… …在他们纠结于法律,付出数百万美金律师费、游说费、顾问费之后… … 市场机会已经不再。
看起来安德森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始终还纠结在法律问题上。不过,路透社评论员Felix Salmon对此倒是持非常务实的态度,他在自己的博客文章中指出: 
中国的知识产权问题既有好也有坏,从历史上看,中国对来自西方的压力是抗拒的,想要对中国施压来达到改变该国在知识产权上的政策,这种做法得不偿失。中国的盗版,对于该国的经济增长是有益处的,且正在帮助数亿中国人脱贫致富,对全球的创新也起到了积极作用。受损失的其实是想要收取高额专利费的大型美国公司,而这些公司却在用各种方式为海外营收避税。
在知识产权问题上,中国对西方的施压,态度一向是强硬的。《邓小平时代》这本书中就写到,邓小平曾经批评西方要求中国支付大笔知识产权费的批评,他提醒西方人说,其他国家模仿中国的火药和印刷术一类的发明,中国并没有收过费。过去几年中美国多次向世界贸易组织提交申请,要求解决和中国的知识产权争端。
此外,安德森也表示,风投公司应该坚持在他们最熟悉的地区发展:中国风投应该侧重于发展本地业务。看来,硅谷风投对中国水土不服的问题,暂时还没什么解决方法。

硅谷史上最高种子轮融资诞生:移动支付应用Clinkle

硅谷史上最高种子轮融资诞生:移动支付应用Clinkle移动支付解决方案供应商Clinkle周四宣布获得来自18个投资者共2500万美元投资。
Clinkle成立于2011年,最初仅为一项由斯坦福大学教授个人资助的开发项目。但在今年4月,《华尔街日报》刊文指出,约有十多名斯坦福学生决定辍学加盟Clinkle——此报道使该公司名声随之大噪。

Clinkle与大多数移动支付解决方案不同,该产品技术不要求商家购买新的POS终端。Clinkle可直接将用户银行中的存款转化为“Clinkle币”,并通过移动设备实现“点对点”的现金交易。
由于产品仍处于开发中,公众还无法直接下载该应用。Clinkle创始人Duplan表示,公司更希望从较小规模的群体开始测试产品,目前计划在2013年向少数大学和学生提供测试使用。
Clinkle目前拥有约50名员工。新获资金将主要用于招聘和一般运营需求。Duplan拒绝透露是否将有投资人会加入该公司的董事会。

融资6000万美元还不够,Snapchat两位创始人又各自套现1000万

融资6000万美元还不够,Snapchat两位创始人又各自套现1000万Snapchat是一款流行的图片分享和消息应用,最近以8亿美元的估值募集了6000万美元。该应用每天分享2亿张图片,这一估值要比Facebook去年收购Instagram时的价格还要高。
证券交易委员会(SEC)的文件当中有一个值得关注的细节:在6000万美元的融资交易之外,几位Snapchat的创世人又各自在二级市场用个人持有的股票套现了1000万美元。也就是说两位20岁出头的年轻人,伊万(Evan Spiegel)和鲍比(Bobby Murphy)如今是富翁了——无论他们的公司未来是否成功,这一点已经成为现实。
在那些受追捧的创业公司当中,在二级市场套现是常有的事情。Foursquare的两位创始人在2010年公司融资2000万美元之后各自套现了460万美元。Groupon的安德鲁・梅森(Andrew Mason)在该公司IPO之前也大赚了一笔,Zynga的马克・平卡斯也这么干过。
这种做法的初衷是为了激励创始人,去承担更大的风险,真正去完成理想的目标,而不是过早的就出售自己的公司。但有时候却适得其反。之前提到的三家公司在二级市场的融资过后,无一不是走向下坡路。
不过放在Snapchat两位创始人的情况来看,拿个1000万美元不算什么。因为此轮领投的IVP在新闻稿中就提到了:“因为Snapchat要我们的钱。”

早在谷歌之前,硅谷就重造了Waze

早在谷歌之前,硅谷就重造了Waze6月11日,谷歌宣布收购众包导航地图应用Waze。这笔收购的价格没有公布,但普遍推测在10亿美元以上。 关于Waze是什么、价值与意义何在,谷歌为什么要收购它,媒体已报道分析了不少。虎嗅此前发的这篇来自福布斯网站的文章,针对Waze进行了相当详尽的报道。
据彭博社最近的报道,Waze的A轮投资机构BlueRun Ventures (蓝驰创投)占Waze股份的16%,交易完成时其持有的股份价值估计有1.75亿美元。自2008年起,蓝驰在Waze总共投资了870万美元。
当虎嗅与蓝驰投资(BlueRun)的管理合伙人陈维广聊过之后,我们又对Waze——这个成立5年、价值10亿美金移动互联网创业公司“为何能快速成长”有了某个角度的新认识。
表面上看,Waze是个发家以色列的公司,但是它实际是以色列与硅谷混血的结果。在成立两年后,Waze来到了硅谷,这一年取得了爆发性的增长,2009年一整年才获得了50万个用户,而2010年仅用了六个月就突破了100万大关,三个月后突破了150万,2010年最后两个月突破了200万,用户数达到220万。
现在在美国,大量用户每天在上班前用Waze查询路况信息,并实时更新所在位置的路况。可仅仅几年前,这家公司还在以色列开始艰苦创业时,用户才几千个而已。
据蓝驰透露,Waze从以色列出走,向硅谷进军,是该公司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重要转折。Waze的两位创始人知道,以色列这个市场容量有限,要覆盖全球市场需在合适的时候去到科技创业的中心——硅谷。实际上,美国与以色列两国的科技产业自二战后就一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Waze移师硅谷并没有太大阻力,一切顺理成章:美国的市场环境,硅谷的创新氛围更是得天独厚。
蓝驰介绍,Waze进入美国市场获得了三个方面好处: 用户方面,美国市场的环境,特别是智能手机的普及率,让Waze有了足够大的用户土壤,提供出色的产品体验,激励大量用户加入众包模式的实时更新当中来。 市场推广方面,硅谷当地的媒体环境对新科技产品持非常开放和欢迎的态度,这在其他国家或地区可能都是没有的。在发现Waze这个产品的价值之后,电视台甚至会在节目中(类似路况播报)介绍Waze,发动大家都去下载使用。这种大众传播媒体的推波助澜极大地推动了Waze的普及。 团队建设方面,硅谷的人才环境帮助Waze完善了人员的配备。Noam Bardin就是蓝驰为Waze在美国物色的一位优秀的CEO。曾经在以色列特种部队服役和有着连续创业经历的Noam Bardin拓展业务的能力极强,深谙硅谷科技公司的运营管理,这一点恰恰是Waze两位技术创始人所缺乏的。 在体验了Waze的产品之后,第一个想到的是Google Now。两者在实时信息更新概念和产品功能上有很高的契合度和互补性,这就不难解释为什么Google会与Facebook去竞争收购了。甚至有业界人士表示,曾经有三家中国公司尝试与Waze进行合作(其中有一家是BAT中的一家),这也从一个侧面反应了Waze的产品和技术优势——拥有Google Maps如此强悍产品的谷歌都愿意花10亿美元的大价钱去收购,而不再投入精力去研发。 蓝驰对于投资Waze和Google收购交易的细节无法透露。

在弗雷德・威尔逊看来,美国风投业的危机又要来了……

在弗雷德・威尔逊看来,美国风投业的危机又要来了……(原文来自PandoDaily,虎嗅编译)
一年前,联合广场风投合伙人弗雷德・威尔逊曾经表示:目前美国风投行业的模式不可持续。他在当时发表的看法好像说的是最近发生的事情一样。考夫曼基金会(Kaufman Foundation)最近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最近十年风投行业的回报率很低。此外,Kickstarter、天使投资人和孵化加速器项目的兴起成为行业的领先趋势。
不过虽然过去了一年,对于弗雷德来说,情况并没有改变。上周三在PandoDaily的论坛上,弗雷德再次重申了自己的理论,“未来25年我们现在看到的风投业形态将不复存在”。
作为资深的风投合伙人,弗雷德从90年代初入行,之后经历了互联网大潮的起起落落,2012年他入选福布斯20位顶尖科技投资人名单。
弗雷德指出,资产聚集(asset aggregation)的方式在未来会发生改变,目前的模式“不可持续”。因为有太多钱流入封闭(closed-in)基金里,有一些其他募集资金的手段做得要比风投好。他表示,风投行业的商业模式几十年来几乎一模一样,现在情况有了些变化。“科技让资金以全新的方式聚集、投资并重新分配,20年前这是不可想象的。”
那么风投家是否要退出舞台了呢?并非如此,只不过风投家们的角色职能要变变了。弗雷德认为,挑选交易和投资后的管理将仍会是风投家们的重要工作,只是他们投资的方式可能要调整一下。

在保罗・格拉汉姆眼中,2008年时硅谷风投曾经面临一次危机

在保罗・格拉汉姆眼中,2008年时硅谷风投曾经面临一次危机(原文来自Y combinator的Paul Graham,本文写于2008年12月)
VC基金大概会在目前经济衰落的情况下花光钱,和所有经济不景气的时候一样。但是今次结果可能会有所不同,这一次新创公司的数量不会减少。对于VC来说这一点可能很危险。
互联网泡沫破裂之后,VC基金的钱不够花了,所以那时候创业公司的钱也不够花了。2003年没有特别多的新创业公司成立。如今创业公司不再像10年前那样靠VC度日。现在VC和创业公司有可能会分道扬镳。如果的确如此的话,当经济形势变好的时候,他们可能会再度走到一起。
创业公司不再那么依赖VC的原因是创业行业里人尽皆知的:如今创办一家创业公司所要投入的成本大大降低。主要原因有四个:摩尔定律让硬件更加便宜了;开源让软件免费了;互联网让市场推广和分发渠道免费了;更强大的编程语言意味着开发团队的规模可以更小。在许多创业公司里面——大部分Y Combinator孵化的创业公司——最大的开支其实是创始人的生活开支。我们有创业公司每月营收3000美元都可以赢利。
3000美元就营收来说无足轻重。为什么要去关心每月营收只有3000美元的创业公司呢?因为,虽然营收没多少,但是这笔钱足够彻底改变一家创业公司的融资局面。
一些管理创业公司的人总是会暗地里打算盘,看看还有多少“日子(runway)”——也就是在宣布盈利、或是募集下一轮融资或者是关门大吉这三种可能发生之前,银行账户上的钱还够花多长时间。一旦你能够做到收支平衡,无论赢利数据多么低,你的“日子”是无限长的。这可是一种质变,好像流星划出一道线接着消失在夜空一样。一旦你宣布赢利,就不再需要投资人的钱了。考虑到互联网创业的门槛已经非常低了,做到收支平衡的难度也相应降低。这意味着许多互联网创业公司不再需要风投资本这种规模的融资。对许多创业公司来说,风投资本,用风投自己的话讲,从“必须有(must-have)”变成了“有就更好(nice-to-have)”。
这种改变在不知不觉当中发生,目前来说其效果很大程度上被掩盖了。在互联网泡沫破裂后的行业低潮期里,创业成本降低这种事是无足轻重的,没有太多人关注这一点,因为创业已经不热门了。当创业再度进入人们视线的时候,也就是2005年左右的时候,投资人们又开始给创业团队开支票了。可是公司创始人或许不再像从前那样需要风投的钱了,当然如果有人愿意投他们也接受——部分原因是创业公司从风投拿钱是一种传统,也有部分原因是因为创业公司像觅食的小狗一样,有机会发现什么就会去吃。只要风投还在烧钱,创始者们永远不会强制自己去试探远离风投的极限。倒是有几家创业公司很意外地做到了这一点,不过那是他们的特殊状况造成的——最有名的是37signals,他们是从另外一个领域发展成为创业公司的:起先是一家咨询机构,在产品设计完成之前已经有了业务营收。
风投和创业者曾经好像被捆在一起。大约在2000年的时候,这种捆绑的关系消失了。现在双方又都受制于同样一股力量,看起来他们仍需要连在一起才行,但真实情况仅仅是某一方在依靠另一方而已。一旦有巨大的冲击出现,双方就会各奔东西。当下的经济不景气,可能就是这种冲击因素。
因为Y Combinator在这中间所处的位置,我们能够第一个察觉到这种情况的发生,实际上现在我们已经目睹了这一点。举个例子,虽然股票市场大跌看上去使得投资人更加谨慎,但是对相当数量的创业者几乎没有任何影响。每六个月我们会接受融资申请,截止10月17日(也就是股市下跌之后),申请最新一轮融资的创业者数量创下了纪录,和去年同期相比上升了40%。
如果经济状况继续恶化,或许一年后情况又会不同,但目前来说,这些未来创业者们的野心一点没有减弱。这一点和2001年给人的感觉不同。那时候有创业想法的人普遍的感觉是创业这事儿已经没戏了,大伙儿就去读研究生算了。这一次情况不同的部分原因就是,如果在糟糕的经济情况下都可以创办一家月营收3000美元的公司,就算投资人不给钱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即便是在我们孵化的那些现有的创业公司里面,也看到了创业者和投资人产生分歧的情况。有一天我和一家创业公司聊天,他们刚刚经历了一轮融资谈判,最后阶段的一件小事情搞砸了交易:创始人的83(b)表格(译注:有关限制性股票的法律条款)没填对,投资人感觉他们抓到了把柄。但另一方面,这个创业公司发展得非常棒:他们的流量和营收曲线就好象喷气飞机起飞一样。于是我问他们是否希望我介绍更多的投资人,让我惊讶的是,他们婉言谢绝了——表示说他们已经花了四个月和投资人打交道了,现在终于可以不见投资人了。只是有一个人是他们希望用投资人的钱去聘请的,现在他们不得不推迟这个计划而已。除此之外他们觉得银行里的钱已经足够烧到赢利了。为了确保这一点,他们搬到了更便宜的公寓。就目前的经济形式来说,我认为他们的此举是个好决定。
我是在和几位YC创业者聊天当中发现这种“引入投资者以后麻烦太多(investors aren’t worth the trouble)”的现象。在最近一轮的融资中,至少有一家创业公司连天使的钱都没拿,更别提风投的钱了。尽管YC的宗旨之一是创业初期要节俭,但我们从未鼓励让创业者仅仅依靠YC的资助来创办成功的公司。
如果创业者觉得“引入投资者还不够麻烦”,那么对投资人来说是不利的。几年之内经济将复苏,投资人将再次开始投资,但那时他们会发现创业者已经不需要他们了。
创业者有自己的圈子,风投们也有自己的圈子。他们互相熟悉彼此,科技在两个领域之间的传播非常之快。某一方使用了某种新的编程语言或者新的主机空间服务,如果效果好的话,六个月之后有一半的人就会去学。对于风投来说也是如此。这一代创业者希望从风投那里募集资金,特别是红杉(Sequoia)的钱,因为佩奇和布林从风投那里拿钱,拿了红衫的钱。试想一下,如果下一轮热门公司全都不再从风投那里拿钱的话对这个行业会有什么影响。
风投认为,他们的行业是一场零和游戏。实际上,完全不是如此。如果你没有完成一次交易,只是一次交易而已,整个风投行业还是获益的。如果你的交易消失了,所有的风投人都在受损失。
这一次经济衰退的情况可能与互联网泡沫之后的情况有所不同。这一次,创业者会继续自己的创业。如果他们创业的话,风投必须要持续投资才行,否则他们会被抛弃。
(作者按:撰写本文的初衷,是收到某公司的邀请。不幸的是,在读过本文之后,他们决定不予采用,因为太过富于争议。)

以色列:硅谷后花园

以色列:硅谷后花园(原文来自The Telegraph,虎嗅编译)
国土面积只有欧洲1/459的以色列却孕育了众多科技企业,在美国纳斯达克交易的上市公司当中,来自以色列的公司数量仅次于美国和中国排在第三位。同时在美国本土意外的地区当中,以色列是科技创业公司最多的地区,业务涵盖从互联网到软件开发的各个领域。
一位以色列创业者认为,该国的兵役制度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在军队中所有人都会受到工程技能的培训,发展出这样一种文化——人们想要将学到的技能用于实践,完成更大的目标。”
快速退出
以色列的科技创业公司最为人熟知的是他们“快速退出(fast exit)”的风格,一旦出现好的收购交易就变现离场。从1998年美国在线以4亿美元价格收购ICQ,到2011年Facebook以6000万美元收购移动应用平台Snaptu,到最近Google以10亿美元收购地图应用Waze,这些引发业界关注的并购,其对象无一不是来自以色列的创业公司。自从互联网产业兴起,以色列创业者的“快速退出”策略就一直在行之有效的实施。
消费类科技产品缺乏
和硅谷相比,以色列的科技创业公司当中,从事消费类科技产品的比较少。这一点大概还是和以色列的国土面积和政治环境有关,在以色列本土开拓消费类科技市场比较难。
“和美国相比,在这里做消费类品牌难度太大。人口又少,发展很艰难。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要做海外输出导向的B2B解决方案,因为比较容易实现。”

风投教父谈互联网泡沫:什么人不能合作,什么业务不适合互联网创业

风投教父谈互联网泡沫:什么人不能合作,什么业务不适合互联网创业(原文来自PandoDaily,虎嗅编译)
联合广场风投的弗莱德・威尔逊(Fred Wilson)被人们称作是纽约科技圈的“教父”,不过他在互联网泡沫破裂的时候损失惨重,当然,那时候所有人都亏了不少。但之后三年不是所有人都能把输的钱赢回来,弗莱德做到了,而且赚得还要更多。
互联网崩盘之后,许多与他有合作关系的人不再回电话,有人则不再参加董事会议。许多创业者就这么从他们创办的公司一走了之。弗莱德的几单大交易也成了灾难——Kosmo.com这家公司他就损失了2500万美元
弗莱德所经历的这一切成为了职业生涯中的宝贵经验,他表示,自己从中领悟到未来应该与什么样的人合作。“有些创业者仍旧在我们98、99年时投资的公司里工作,我对他们有着无限的敬意,”他说到。
与此同时,弗莱德也发现有一些公司业务是不适合互联网的。
比如说,将线下业务移植到互联网上这种做法就行不通,因为无法发挥互联网既有的优势。《纽约时报》网站——弗莱德投资的《纽约时报》的数字业务子公司——就不是一次好的投资决定。另一方面,Craigslist和eBay很好地利用了互联网的规模架构,它们是双向网络(two-way networks)的公司。
这一理念也在他的电商投资中体现了出来。弗莱德不投需要做库存、产品标签和线上销售的电商公司。”这种模式利润低、成本高、招揽顾客的成本也高,“他说到。弗莱德赞同Etsy和Kickstarter的模式,这些是能够从网络效应中获益的市场平台公司。
弗莱德从互联网泡沫破裂当中积累的另外一个经验是:不断精益(lean, lean, lean)。“将每一笔小钱都投在种子轮和A轮上面。”“在创业世界里,金钱买不到成功,“他说到,”种子轮投1000万美元这种事儿不合情理。可那时候人们的确会这么做。”

硅谷教父布兰克:关于创业者融资的N个忠告

硅谷教父布兰克:关于创业者融资的N个忠告(原文来自WSJ,由腾讯科技翻译)
对许多企业家来说,“筹集资金”已经取代“建设一家可持续发展的公司”成为了他们的目标,这是个很重大的错误。当你从投资者那里拿到资金时,他们的商业模式也会变成你的商业模式。
我以前的一名学生来到了我的农场,向我讲述了他的创业公司的最新发展。当我问道“你正在做些什么工作”时,他首先说的是他在筹集资金方面取得进展。这真是让人感到遗憾,因为我想要听到的是他正在商业经营模式,尤其是在产品与市场互相契合的问题上所取得的进展;但可惜的是,至少在90%的时间里,我听到的都是有关筹集资金的故事,这让我感到不开心。
企业家需要考虑的问题是:1)何时筹集资金;2)为什么要筹集资金;3)从谁那里筹集资金;4)筹集资金的后果。
让我们先来理解一下创业公司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看起来很简单,但我只是想要提醒一下,一家创业公司是一个临时性的组织,旨在寻找一种可以重复的以及可以扩展的商业模式。这句话可以具体阐释如下:
・临时性的组织:一家创业公司的目标并非一直以创业公司的身份存活于世,而是扩大自身规模。如果你不把扩大规模当做目标,那么就不应该从天使投资人或风险投资者那里筹集资金,而是应该设法获取商业贷款或政府小企业贷款。
・寻找:虽然你会认为自己的想法是最辉煌的创新,但有可能你是错误的。如果你筹集到了几百万美元的资金,那么只是简单地执行你最初的想法意味着,如果你的想法是错误的,那么你就会浪费旨在扩大这个想法而投入的所有资金。
・可重复性:创业公司或许会收到一些命令,这些命令来自于董事会成员的客户关系或是公司首席执行官的一次性计划。这也不错,但却不具备可重复性。你要寻找的并非一次性的收入,而是一种可重复的模式,这种模式可以被负责出售价目表的销售部门或来到你网站的客户所复制。
・可扩展性:创业公司的目标并非获得一名客户而是许多客户,每增加一名客户都会令公司的增量收入和利润增加。创业公司需要接受的测验是:如果你多聘用了一名销售员或是提高了营销支出,那么你的销售收入增长速度是否能超过支出的增长速度?
・商业模式:创业公司的商业模式需要解答整体业务的各种基本问题:客户是谁?他们想要解决什么问题?我们的产品或服务能否解决客户的问题(这也就是产品与市场的契合度的问题)?我们怎样才能吸引、留住和扩大客户群?公司的营收战略或定价策略是什么?公司的合作伙伴是谁?需要什么资源和企业活动才能让这项业务发生?需要多少成本?
从谁那里筹集资金
首先,你需要判定自己的创业公司属于什么类型。如果你是一名生活方式企业家或小企业业主,那么你很可能无法为传统的天使投资人或风险投资者提供他们想要的回报。对这种类型的创业公司的企业家来说,他们更适合从好友、家人那里筹集资金,或是申请商业贷款或政府小企业贷款。
如果你创建的是一家具有可扩展性的创业公司,那么当你进行实验来测试自己的想法时,需要花费少量的资金(种子资金)。为什么是少量的资金呢?从历史上来看,从来都没有哪家创业公司花费的资金少于筹集到的资金。而在这一早期阶段,你花费的资金越多,就意味着需要向投资者交出更多的公司控制权。种子资金可以来自好友、家人、众筹网站Kickstarter、天使投资人等,但最重要的是,可以来自早期客户。
何时筹集资金
在一家精益创业公司(Lean Startup)中,目标应该是保留自己的现金,直到找到一种可重复的、可扩展的商业模式时为止。在现金随处可得的时代里(比如说互联网泡沫时期、风险投资气候浓厚的时期等),你可以通过烧更多钱的方式来修正自己的错误。而在正常的年代里,你无法获得那么多的资金来修正错误,这时你就需要利用客户发展的方式来让你的产品与市场相契合。只有在你找到这种契合(也就是价值主张)以后,才能像再也看不到明天的太阳那样拼命花钱。
不要把“筹集资金”与“建设一家可持续发展的公司”混为一谈。在完美的情况下,你永远都不需要投资者,而是完全利用来自客户的收入对公司进行融资。但为了实现扩大规模的目标,创业公司需要风险投资。在有确凿证据证明你的产品已可与市场契合以后,再尽可能多的筹集资金,但在没有这样的证据之前不要这样做。
筹集风险资金的后果
在你从风险投资者那里筹集资金的那一天,你同时也认同了他们的商业模式。这里有个简单的测试:如果你是一家创业公司的创始人,那么现在就走到白板面前,用图解的形式画出风险投资基金的运作方式。基金及其合伙人是如何赚钱的?什么是IRR(内部收益率)?一只基金的寿命有多长?在你公司存活的时间里,他们会给你投资多少钱?在流动性事件中,他们需要拥有多少资金?对他们来说,要怎样才算是取得了胜利?原因何在?
对企业家来说,有两个理由可以支持其筹集风险投资。第一个是,像再也没有明天那样去拼命扩大公司规模,这时候创业公司的投资被用来创造终端用户需求,并推动客户进入公司的销售渠道。而第二种则是有相当出色的投资者给创业公司带来经验、模式识别和联系人。企业家需要确保在正确的时候筹集风险投资。

软银合伙人:种子轮投资就像买彩票

软银合伙人:种子轮投资就像买彩票种子轮投资就像买彩票,软银资本纽约合伙人朱迪・列维(Jordy Levy)表示,想要通过种子轮投资来赚钱实在不是好主意。“你还不如买彩票呢。”A轮融资好多了,因为公司们已经找到了营收渠道,这也是为什么软银资本会关注每一阶段的投资,唯独种子轮不参与。(原文来自PandoDaily,虎嗅编译)
新近,软银启动了一个总值5100万美元的新风投基金,目标是A轮和B轮融资,旨在投资位于纽约的公司。其中,软银投资300万美元,余下的投资来自纽约州公共退休基金(New York State CRF)。软银曾经帮公共退休基金赚了不少钱,自2005年起一共有13笔投资退出交易,其中就包括纽约地区近期最大的三次退出交易(Tumblr也在其中):Salesforce收购Buddy Media,AOL收购Huffington Post,Zynga收购OMGPop。
2012财年,纽约州政府总共注资了42家风投机构,共投入35.7亿美元,不过表现稍逊,估值在35.1亿美元。纽约州公共退休基金为144家私募基金一共注资21.6亿美元,净资产达到15.33亿美元。风投在这些投资组合中都算小的。
列维表示纽约地区的投资环境出了一点问题,在A轮和B轮之间有一个空档。他表示,2005年软银进入纽约市场的时候并不存在这个问题。“市场上还是有钱的,但是并不像早期阶段的投资那样占主导地位。”列维这样说道。
和硅谷相比,纽约地区的创业公司更加注重营收,因为在纽约有大量的工程师以外的人力资本。而关注公司营收这一点恰恰是软银投资的理念之一。

这25个最具创新精神的人改变了硅谷科技行业……

因为科技行业的特殊性质所致,科技界满是创新人才在设计各种奇妙的新产品。尽管如此还是有人脱颖而出、卓而不同。这些人改变了游戏规则,开发激动人心的技术,创办能够影响整个行业的公司。有时候,他们做一次还不够…… (原文来自Business Insider,由虎嗅编译)
强尼・艾伍(Jony Ive),苹果公司工业设计高级副总裁

他是设计明星,曾经负责许多苹果重要产品的设计,包括MacBook Pro、iMac、MacBook Air、iPod、iPod Touch、iPhone、iPad和iPad Mini。有传闻说,他也负责苹果即将推出的iWatch。
加布・纽维尔(Gabe Newell),Valve联合创始人

亿万富翁加布・纽维尔,不过千万不要管他叫Valve Software的老板,尽管他是联合创始人之一。这家成功的游戏软件公司创办于1996年,“没有老板、没有中间管理层、没有繁文缛节。只有高度自觉、自我激励的员工们,在一起创造各种很酷的产品。”
但是加布显然是Valve的创意灵魂核心。Valve的成名靠的是旗下视频游戏(如半条命和传送门),之后Valve推出了Steam,后者是一个在线社交游戏平台,可以为超过5000万玩家服务。Valve的源代码引擎也是非常流行的游戏开发工具。
朱莉・乌贺曼(Julie Uhrman),Ouya公司CEO、创始人

朱莉是一位游戏业的资深高管,曾经供职于Vivendi Universal、IGN、GameFly以及其他公司。Ouya是一款新型的安卓平台电子游戏机,使用自己的安卓操作系统,由叶维斯・贝哈尔(Yves Behar)设计。
朱莉将Ouya放在Kickstarter上推广,该项目大受欢迎,从超过6万3千人那里募集了860万美元,筹款截止日期到六月才结束。
叶维斯・贝哈尔(Yves Behar),Fuseproject创始人

业界久负盛誉的设计机构Fuseproject,其创始人正是叶维斯。Fuseproject设计各种产品(体育器材、消费类产品、时尚用品),叶维斯最出名的他负责的科技项目。其中包括在Kickstarter上募集了8600万美元的Ouyer、尼葛洛庞帝(Nicholas Negroponte)的One Laptop Per Child还有Jawbone耳机。他还为iGoogle设计过主题。
道・卡廷,Cloudera首席架构师

道・卡廷(Doug Cutting)是一位开源程序员,曾经参与过三个对企业市场十分重要的开源项目。最著名的大概就是Hadoop,这项“大数据”技术已经为上千家公司所使用。他还设计了一款被称为Lucene的搜索引擎(搜索索引)和Nutch(一个蜘蛛爬虫器),并组成了能与谷歌竞争的企业搜索引擎Solr。作为Apache Foundation的负责人,他的成绩卓著,在世界上一些顶级开源项目中扮演重要角色。
杰克・多西(Jack Dorsey)Square首席执行官

杰克是一位自学成才的程序员,之前与人一同创办了Twitter,是Twitter第一任CEO。对别人来说这样的职业生涯已经算成功了,但是多西并不满足。
多西转而投向全新的领域,创办了一家移动支付公司Square,该公司的产品可以把iPhone/iPad变成付款机。
埃本・厄普顿(Eben Upton),Raspberry Pi基金会创始人兼基金托管人

埃本设计了一款价值25美元的微型Linux电脑,从此改变了所有项目中的计算机形态。2006年埃本和剑桥大学计算机实验室的同事萌生了为儿童设计一款廉价且易于编程的计算机设备的想法。目前在Broadcom任芯片设计师的埃本花了两年时间设计出了Raspberry Pi,并且创办了Raspberry Pi基金会。
埃里克・米吉科维斯基(Eric Migicovsky),Pebble创始人

埃里克在参加Y Combinator创业孵化器项目时开发出了Pebble电子手表,这是一款可定制的腕表,能够作为智能手机的配件使用,能够与你的智能手机连接,显示短消息、控制拨叫,甚至可以通过应用程序加入额外的功能(比如安装在自行车上作为电脑使用)。
埃里克当时没办法通过风投为Pebble项目募集到足够的资金,于是他选择了Kickstarter并打破了纪录。有大约6万8千人投资,共计1020万美元。正是因为Pebble的成功,苹果如今也宣布要进军智能手机腕表市场了,各种形式的可穿戴设备成了最新的科技潮流。
布莱・佩蒂斯(Bre Pettis),MakerBot联合创始人兼CEO

借由Makerbot,布莱引入了一个新的制造业领域,即“3D打印”。Makerbot基本上是一个能够制造产品的机器人。以前,3D打印机的标价可能达到几万美元,但是Makerbot Replicator 2只需要2200美元,很多人都可以买得起。3D打印机有一天在所有人的家里都可以见到。
布莱还是纽约骇客组织NYCResistor的创始人,并且为MAKE杂志制作视频/播客系列节目。
阿隆・列维(Aaron Levie),Box联合创始人兼CEO

阿隆生来就是做公司CEO的材料。年少时他创办过15家公司,最终在大学时发现了大有可为的创业项目,于是他从学校退学、投身创业。
Box是一个协作式的文件分享平台,在企业当中很受欢迎。公司的IT部门能够得到更多安全支持,这一点和面向消费者的Dropbox不同。阿隆正在全力将Box发展成一个平台,让1万7千名开发者围绕Box的文件分享功能创建各种应用。
马丁・卡萨多(Martin Casado)VMware公司网络专家

马丁发明了一种名为OpenFlow的突破性技术,可以用全新的方式搭建公司SDN网络(Software Definied Networking)。SDN能够让企业节约网络硬件(路由器/交换机)开支,设计和搭建都更容易。
马丁还与人创办了一家名为Nicira的公司,去年夏天由VMware以12.6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他的这项发明还掀起了一波针对其他SDN创业公司的投资并购风潮。

佩瑞・陈(Perry Chen)Kickstarter首席执行官

佩瑞用了七年时间才推出Kickstarter。最早萌生这个想法是因为他想要举办一个演唱会,但是无法筹集到足够的资金。他当时想,如果人们能够用购买门票的方式来给一个项目筹资就好了。
时光荏苒,今天Kickstarter不仅证明了众筹模式有效,而且能够募集到数百万美元的资金。Kickstarter不仅限于科技领域,但是许多科技项目(比如Pebble和Ouya)都是在Kickstarter上一举成名的。
本・考夫曼(Ben Kaufman),Quirky创始人

23岁的本・考夫曼改变了发明家生产产品的方式。实际上这是本的第三家公司,第一家公司创办于高中时期,设计的产品赢得了2006年Macworld的大奖。2007年的Macworld大会他向三万名参会人员征求产品想法。然后Bevy产品就诞生了,这是一个可装载iPod Shuffle的起瓶器,大受欢迎,在28个国家畅销。
考夫曼认识到众包设计能够带来一场变革。他卖掉了自己的第一家公司,创办了一家在线协作网站。之后他又卖掉了这家公司,创办了Quirky,每周都推出至少三款由众包方式生产的消费者产品。
东尼・法德尔(Tony Fadell),Nest创始人兼CEO

Nest恒温器漂亮的外观和可编程功能改变了人们对智能家居和节能概念的看法。这都要感谢东尼,他带领的团队曾经设计过苹果的iPod和前三代iPhone。
在加入苹果之前,法德尔为飞利浦电子工作,名下有超过100项专利。
布莱恩・康垂尔(Bryan Cantrill),Joyent高级副总裁,工程师。

2005年,31岁的布莱恩发明了“DTrace”,整个IT业界为之震惊,这是一种能够实时测试软件问题的技术。当时他正在太阳微系统公司就职,甲骨文收购太阳之后,康垂尔转投云计算公司Joyent。
之后他发明了“node.js”,这是在代码世界引发轩然大波的又一项技术。Node.js已经被微软、Uber、LinkedIn、Yahoo、eBay和许多其他公司采用,设计在线应用程序。
本・西尔伯曼(Ben Silbermann),Pinterest联合创始人

Pinterest的成功说明了一点,Facebook并不是全能的社交媒体。这家网站让人们通过发布图片和链接的方式分享内容,产品的创意来自西尔伯曼喜欢收集物品的爱好,从昆虫到邮票都有。
西尔伯曼在谷歌工作了一段时间,在那里他学到如何面向更大的格局进行思考。之后他辞职创办了自己的公司,在推出Pinterest之前,他和好友保罗(Paul Sciarra)曾经设计过几个失败的iPhone应用程序。
Pinterest起步很艰难,但是西尔伯曼无法再承受失败了,于是他全力投入其中。如今这家网站有超过4000万用户。
克拉娅・侍(Clara Shih),Hearsay Social创始人兼CEO

克拉娅起先在微软做工程师,之后就职于谷歌和Salesforce。2007年她为Facebook开发了首个社交商务应用Faceforce。
她还是商业畅销书《Facebook时代》(The Facebook Era)的作者,这本书目前被哈佛商学院作为市场营销的教科书。
现在她是Hearsay Social的负责人,这是一家很受欢迎的企业社会化营销公司,JPMorgan Chase、Goldman Sachs和Allstate等公司都是他们的客户。克拉娅还是星巴克董事会的成员。
巴斯蒂安・特龙(Sebastian Thrun),Google副总裁、研究人员

无人驾驶汽车拥有改变世界的力量,巴斯蒂安是这个产品的负责人。在人工智能和机器人领域,特龙可以说是神级的人物。自2000年初就负责斯坦福大学的人工智能研究部门,2004年开始就在生产无人驾驶汽车。
特龙创办了Google X,目前该部门由布林亲自挂帅,已经推出了谷歌无人驾驶汽车和谷歌眼镜等产品。他还创办了Udacity,该公司提供免费交互大学课程,让所有人都有机会上学。他目前仍旧在斯坦福教书。
艾力克斯・基普曼(Alex Kipman),微软公司Kinect发明者

艾力克斯带领自己的团队用几年时间开发出了Kinect,这款产品被称为是微软目前为止最酷的产品。
Kinect是一款基于体感的游戏控制器,用于微软的Xbox游戏机。随之而来却是大量的“Kinect hacks”(Kinect改装),人们用各种创新方式使用这款产品。
谭敏亮(Min-Liang Tan,音译),Razer联合创始人兼创意总监

1998年谭敏亮与他人一起创办了Razer,目标是打造最好的游戏PC机和配件,由科学家设计,顶级玩家负责测试。他的PC产品和平板赢得了各种奖项,广受欢迎,但是这还不够。谭决定亲自负责设计过程,他推出了Fiona PC项目,由众包方式生产。有大约一万人参与挑选机器功能特性、重量/薄厚、芯片,甚至是价格。
这就是谭敏亮设计出的新款游戏平板,the Edge。
史蒂芬・沃尔夫曼(Stephen Wolfram),搜索新形态

史蒂芬是Wolfram Alpha的发明者,这是一种“计算搜索引擎(computational search engine)”,目的是要“让所有的系统知识立即可计算、可访问”。有点像谷歌和科学计算器的结合。今年在西南偏南(SXSW)活动上曾作为大数据时代的一个典型案例而被人们议论纷纷。
史蒂芬本人是著名的物理学家、科学家,著名的Mathematica就是他的作品。
安妮・沃茨克奇,23andme

23andme是一家生物科技公司,让消费者可以在家做基因测试。通过这种方法,人们可以发现自己是否有患上某种疾病的风险。
生物学家安妮・沃茨克奇的丈夫是谷歌联合创始人谢尔盖・布林(Sergey Brin),他有帕金森综合征的遗传基因。
加耐特・坎普(Garrett Camp),Uber、Stumbleupon联合创始人

加耐特的简历就能说明一切了。最近他又创办了第三家公司BlackJet,一个面向私人飞机市场的Uber,能够以商务舱的价格订到私人飞机的单人座椅。他还是天使投资SeriesG的创始人。
利亚・巴斯克(Leah Busque),TaskRabbit创始人

TaskRabbit是专注兼职和零工的众包网站,利亚在IBM做软件工程师时创办。她想要搭建一个web和移动平台,让邻里之间可以为彼此做一些简单的事务。这家网站募集了近2500万美元。
罗比・沃克儿(Robby Walker),Cue联合创始人

2007年,罗比的第一家公司Zenter正式推出产品之前就被谷歌收购。Zenter是在线“PowerPoint终结者”,后来成为Google App的一部分。Walker在谷歌待了三年,改进在线幻灯片应用。
现在他忙于Cue的项目,这是一家Y Combinator孵化的公司,另一位年轻的创始人是丹尼尔(Daniel Gross)。Cue是一款移动应用产品,能够将你的电邮、日历、社交媒体信息流都收入到一个可管理的当日计划当中。
和丹尼尔一样,沃克儿也是一个少年编程天才,九岁时进入大学,22岁获得博士学位,23岁时将Zenter卖给谷歌。

马克・安德森:未来十年有哪些科技变革趋势?

马克・安德森:未来十年有哪些科技变革趋势?虎嗅注:本文来自Rackspace的罗伯特・斯考博(Robert Scoble)采访硅谷著名风投马克・安德森的视频对话。采访中安德森介绍了硅谷的创业公司如何利用物联网、大数据、社交媒体数据和位置数据,对一些科技趋势作出预测,并且就风险投资给出了自己独到的见解。
Robert:简单介绍一下你自己。
Mark:我是马克・安德森(Marc Andreessen),风投基金Andreessen Horowitz的创始人之一。之前我曾经有过三次创业经历,最为人所知的就是网景公司(Netscape),大概是在二十年前创办的这家公司。
Robert:我们这个世界的传感器越来越多了,计算设备也越来越多了,可计算设备,Pebble手表,你就有一块Pebble手表,还有Google Class等等,我们把这些事情放在一起就会发现,世界正处于一场变化中,你是否也这样认为呢?
Mark:是的。哦,绝对是这样!我是很久之前开始思考这件事的,我曾经读过的最有影响力的一本书,作者是耶鲁大学计算机系的教授,他二十年前写了一本书叫《Mirror World》,他当时就把整个趋势都预测出来了,当然并不知道这些。基本上他的意思是,计算设备会自我普及,网络也是一样,这样就会在现实世界之上形成一个虚拟世界。我们会把现实世界所有现存的信息全部搬到这个虚拟世界上来,就好像是一个永久运作的模拟环境一样,不过是以软件的形式,在现实世界之上。我们可以将这个模拟环境与现实世界同步,如果你想知道现实世界的状况,随时都可以,因为信息已经存在虚拟层那里了。这样我们就能够做你所指的那些事情。也能够去模拟现实世界的各种状况,因为虚拟世界不仅仅能够代表现实世界,也可以是现实世界事物的投射。我认为这本书所讲的是正在发生的事情,历史的发展趋势就是软件正在进入每一个事物里面,软件无所不在,无所不知。一切都在数据库里面。这种情况会在几十年里逐渐呈现出来,在影响各个领域,隐私、经济运行的方式……等等。
Robert:有人说对于消费者来说这是互联网之后的一次巨大的变革,考虑到你是互联网时代的开创者之一,把互联网带到大众面前人。这种情况会实现吗?
Mark:我认为这其中的过程涉及很多方面。实现这一点会有几个重要的阶段,谷歌眼镜是一个很重要的阶段,或许还会有苹果手表什么的。对我来说,这意味着一段跨度几十年的漫长过渡。
Robert:那我们来谈谈消费者市场吧,然后我们再说一下企业市场的情况。在消费者市场,我们已经看到了新的东西,高度定制化的产品,比如通用、福特的汽车,能够知晓你在车里的状态,因为会有3D探测器在扫描你的状态,会有面部识别系统,还有你的手机或者随身携带的移动设备。这些设备能够与汽车通讯,告知你的下一个会议是在哪里,而不需要你去做什么操作。还有能够预知行为的产品,比如Google Now,能够在你行动之前就做出预判,预测你下一步需要做的事情,下一次航班目的地、下一次用餐的地点,在生活事件发生前做出反应,提供帮助。你是否知道有从事这一类业务的公司呢?伴随这一趋势是否有激动人心的产品出现呢?
Mark:当然当然。我们每天都看到非常棒的好点子。我们认为你提到的两个趋势都是存在的,我们也看到有一系列其他的变化在发生着。这里有一些不大符合情理的事情,比如说我去租一辆车,租车给我的人对我一点了解都没有,那么租车人签的协议基本上就是根据还车时候的车况决定的。但是我是谁,我驾车的方式是怎样,细化到个人驾驶习惯,细化到每一英里的驾驶情况,这些信息就很重要了。了解一台车是如何被驾驶的,让车子知道是谁在驾驶,这些都可以加入进租车协议内容里。同样的道理,如果我去买一辆二手车,我不知道这辆车之前的驾驶情况是怎样的,是否曾经有或事故,修理纪录如何,有没有什么问题,怎样处理的,我都不知道。所有这些面向消费者数据的功能都可以用来为二手车进行准确的定价。
Robert:好像Tesla一样,《纽约时报》的记者去测试他们的车,所有的数据都得到了,去的是哪里,开得有多快,多长时间重新充电一次。我打赌许多车主都不知道汽车正在研究他们的使用习惯。
Mark:说得没错。这个故事很有趣,Tesla有所有的数据,完整地记录下来,《纽约时报》的记者用的却是笔记本手写,这之间的区别太大了。记者如果提前计划一下,本来可以用iPhone纪录下整个过程中的数据,这样他也可以有同样规模的数据量。
Robert:在驾车去维加斯参加展览的路上,我用车载应用更新了Twitter和Facebook,有人提醒我当时的车速是100英里/小时。我当时心想,“不好,我会不会因为这个收到罚单啊。”
Mark:我认为有各种各样的情况会出现。我最喜欢的一个例子,也就是物理世界投射到虚拟世界上带来影响的例子,就是整个Airbnb网站的运作。如果我们不认识彼此,你来纽约旅游,而我们又有共同的Facebook好友,那么你的住处在搜索结果中的排名就会更高,因为我们有共同好友可以建立这种信任。所以有了这种模式以后我们就一下子可以将所有市场流动化(liquify),形成更大规模,所有市场供给都将得到释放。
Robert:你刚刚说的“将所有市场流动化”指的是?
Mark:房租租赁市场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就好像是eBay用协作的方式供应所有的市场需求,就好像分享服务、Uber应用什么的,把汽车供应市场流动化,随时进行,以每辆车为单位进行。Airbnb把房屋供应市场流动化了,陌生人可以租住其他人的屋子。住在一个从未谋面的人家里这种事之前从未能够成为如此正式的一项服务,只能在很小规模的范围内发生,从来没有一种覆盖广泛的方式来做这件事。而且会有数据生成,房主是谁?谁来住?在房子里住的时候都做了些什么事?3D摄像头什么的,会监控一切。还有就是所有的锁,全部都会通过网络控制。
Robert:和锁汽车的应用一样,我记得有一家公司开发了一个可以用iPhone锁门的应用。
Mark:没错。我们再回去说汽车,自动化汽车之所以会变得很重要,远程控制车锁扮演了很重要的作用。有一个和汽车有关的产品就是,我在马路上步行,想找一辆车来开,这时候我只需要在自己的手机上操作一下,旁边停车位就会有几辆可供出租的汽车出现在屏幕上,或者是马路上正在驾驶汽车的人会出现。
Robert:或者是自动驾驶状态的汽车……
Mark:或者是自动驾驶状态的汽车,没错。我最喜欢的一个产品想法,一直都想找机会投资这样一家公司,有人正在研究这东西:真实世界无人机点对点快递网络。去中心化的网络分布,供无人驾驶飞机降落的平台,还有去中心化的无人机网络,作用就是运送包裹。会有无人机降落在平台上,你把包裹放在上面,它自己会飞走,把包裹送到目的地。 就好像是无人机版的Uber应用一样。
Robert:FAA(联邦航空管理局)会批准吗?有可能会搞垮几家航空公司啊。
Mark:但愿它们能够低调些就可以了吧…… 但的确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出现,无论哪里出现新事物,总要和监管方面打交道。反复出现的模式,拿Uber来说,用户都喜欢,通常地区一级的政府也很欢迎这种产品(因为他们可以获得更多税收),而受牵连的利益竞争者则恨之入骨。这就是所有新事物需要经历的一个过程。
Robert:是啊,这是一个很疯狂的世界。我们聊了消费者市场,个性化服务,可预测的计算。那么企业市场会是怎么样呢?我想站在市场营销和企业管理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一年之内公司管理人员就可以在手机上看到业务运作的所有细节:每一个雇员、每一个包裹、每一部机器人⋯⋯ 全都在上面。很多公司距离这一点已经很近了。另一方面,企业会更加了解自己的客户,非常非常详细。
Mark:完全正确。
Robert:顾客走到你的商店门口,你会知道是谁来购物了。因为顾客会以某种形式发出信号。比如说我去硅谷开会,会买机票、会订酒店,会有会务预定,所以硅谷知道我要来了,能够查到我的云端资料,我的Facebook账户,我的Twitter、博客,我的好友是谁。总之能知道关于我太多太多的事。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又将怎样改变我们的生活?
Mark:商家会知道要提供哪些你喜欢怎样的服务,好让你在网络上推荐他们的产品。他们知道你会对商品进行评论,知道你在网络上的影响力。所以你的一切信息他们都了如指掌。许多商业公司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客户是谁,拿游戏举个例子,现代的软件游戏公司,他们所获取的用户数据是从销售终端(比如沃尔玛)拿到的,他们不知道顾客是谁,也没有和顾客建立起联系。娱乐行业,拿某一支乐队、某一个电影明星来说,不知道自己的粉丝都是谁,完全没概念。也许有粉丝俱乐部可以帮助他们弄清楚这个问题,但是大多数的情况下还是一无所知的状态,就算乔治•克鲁尼也不清楚。在这个经济体当中,大部分的商业公司都不知道他们的顾客是谁,就算是媒体公司也一样。未来他们可以做到这一点。举个例子,零售业。如果你是一家零售店的老板,一些顾客你能认出来,因为他们经常光顾。但几乎没有零售店会有这样一种系统,就是当顾客进来的时候会有一个屏幕提示出现。比如会显示这位顾客的名字、上次来访的时间、之前光顾过多少次等等,根据社交媒体的信息显示,他刚刚从外地回来,商店应该向他提供一些个性化的特别服务等等。今天,有一些顾客信息就已经是让人很奇怪的事情了,你怎么能知道这么多关于我的资料呢?我们根本就没见过。再过二十年,如果你不知道自己的消费者是怎样的,那才让人奇怪呢。这其中的变化太大,很难去想象。
再试想一下(这种改变对)约会服务的影响。
Robert:哦,有一个这样的产品。就是当你走进约会对象时,可以看到对方喜欢什么、你们共同的好友都有哪些、还能看见对方发布的图片,全都是Facebook平台上的,我还可以用Graph Search做许多有趣的搜索。比如“所有养狗的单身女性,25岁到50岁之间的,还懂Ruby on Rails编程”之类。
Mark:没错。
Robert:这会是一个让人感到奇怪的服务领域。我已经完全适应了,但大部分会觉得“什么?我会被3D扫描吗?”这一点已经实现了,我曾经采访过一个生产3D扫描仪器的公司,他们的产品被安装在沃尔玛的货架的上面,能够实时扫描到购物者从货架上选购商品的举动,接着给出比如“买三盒就减价20%”之类的优惠信息。基于你的实时购买行为给出优惠,简直难以置信,太准确神奇了。但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感觉就是“什么?我被这样扫描了?!”会把人吓坏的。我们怎样让人们摆脱恐惧心理?
Mark:我觉得这和用户做谷歌搜索、在Facebook上和好友分享的行为差不多,我称之为“免费的冰淇淋”,因为冰淇淋实在太好吃了。我们说的这些服务基本对用户、对消费者都是免费的,服务商会用其他模式盈利。免费服务对于消费者来说,有时候实在是太有价值了。就好像免费的冰淇淋一样,有人给你免费的冰淇淋吃。就好比你可以在线联系所有好友,你可以在网上搜索一切信息。这些都是很强的用户激励,让人们持续使用这些服务。人们可以获得实实在在的好处。所有的社交产品都要搞清楚能够吸引用户个体参与进来的点在哪里。公司关心的是整个系统的价值,用户关心的是自己的使用体验。我之前说的这些都是很有吸引力的用户体验。我觉得实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我还想说的就是和身体信息有关的方面,我们西方人始终生活在这样一种文化里,我们几乎不去谈论涉及人们隐私的身体健康问题。如果你有什么疾病的话,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这会影响你的人身保险⋯⋯
Robert:还有工作机会。
Mark:没错,还会影响工作。所以科技变革会带来大量实际的问题,而另外一方面却出现了健康博客、人们在twitter上谈论自己的身体状况等现象。于是有相同疾病或者身体不适的人在网上聚集起来,和所有其他有着相同话题的人一样,互相分享,成立互助组织。以前的情况是,如果一个人生活在小城,根本不知道谁和你有相同的情况,现在你可以和有着不幸经历的人一起面对,生活的质量会好很多。当然需要有这样一种激励,人们自愿把信息分享在网上。我们就是要想办法把让这些数据发挥价值。
Robert:我曾经访问了斯坦福大学,他们正在做一些很奇异的DNA和RNA研究。研究成本非常低廉,创建新体验的成本也很低。有许多创新成果。你投资了这样一些公司吗?
Mark:我们并不投资医药领域,也不投资生物科技什么的。一般都是有特定专业的风投机构在做这些事情。但我们的确在内部会有关于生物领域和信息领域的探讨。不过在五年之内如果我们进入生物领域是有可能的。
回答我们之前所说的,我觉得用户隐私顾虑的问题还是很好解决的。大部分人都有在今天来说被认为是秘密的“秘密”,但是如果所有人发现原来有这么多人共享同样的秘密,那么就没什么让人紧张兮兮的了。典型的例子就是同性恋问题,曾经在美国社会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同性恋是不能为政府机构工作的,比如CIA就不行,因为同性恋很容易会被人敲诈。但是如果身为同性恋对生活没有负面影响,那么就没人能敲诈你。那么就不存在别的问题了。我认为这种情况会越来越多。
Robert:我完全同意。我父亲就有这样一种疾病,我也有。医院不知道如何处理,接着我在公开场合谈论了这件事情,然后就有来自全世界的医生联系我。和二十年前相比实在是不可思议,我们今天可以这样互相沟通。
Mark:没错。不要忘记所带来的好处。你和你父亲获益的地方在于弄清楚了自己的病情,社会影响也是积极的。医疗人员也不用那么久时间就可以找到目标病例的患者。
Robert:我们谈谈大脑研究吧。我曾近体验过一个可穿戴的身体监测设备,对方用iPhone就可以看到我身体的反应。我们将会采用新的大脑研究方式,在身上佩戴各种探测器等等,很多新的东西都在出现。在你看来要多长时间可以去大规模投资了?有一些产品仍旧在研发的阶段,尚无法变成产品,组建一家公司。
Mark:风投是放长线的投资。这里的长线指的是十年以上的时间,实际操作的现实是,从风投资本的历史来看这一时间段是七年。风投资本的运作路线图大概就是这样,你投资的公司在五年甚至三年内要能够推出进入到市场的产品,否则就没办法找到足够的投资人。更多时候我们找的公司只有两到三年的时间,那么也就是说,我个人认为,需要到大学研究所里去寻找目标公司,实话说我们在十年中要投资的产品都已经在使用中了。就是在大学的研究室当中,像斯坦福、MIT这样的大学,研究生正在使用,他们觉得那都是些习以为常的产品,大概在某个时间点他们会选择离开学校,融资接着开办一家创业公司。
就拿因特网来说吧。面向消费者的互联网是1984年问世的,但是互联网研究早在五、六十年代就开始了,研发的时间跨度大概是三十年。风投在技术成熟前进入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比如最近清洁能源遇到的情况就是例证。从一个角度来看,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是风投在进入这个领域之前,并没有一段三十年左右的大学研究阶段。
Robert:原来如此。有意思。
Mark:人们会争论这种说法时候正确。但我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如果你看一下信息科技产业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生物科技也是这样的例子。这两个领域的研究之前都有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的资助,有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署的资助,在大学进行研究。
Robert:那这一点是否就是沙丘路距离斯坦福大学如此近的原因呢?是否这就是硅谷的优势?能够接触到顶尖大学的研究成果,接触到十年内将会引发变革和流行的新技术。
Mark:这一点很有帮助,这是一个很大的优势。这么说吧,如果没有顶尖研究型大学的支持,我不认为能够形成一个风投的创业生态系统。这两者之间有太多的互动和相互反馈。斯坦福大学社区是一个例子,波士顿的哈佛、MIT社区也是一个例子。硅谷的确有这个优势,但是并不仅仅源于斯坦福大学,还有其他20多所优秀的研究型教育机构,创业者来自美国各个地方。
Robert:我刚想说我是州立大学毕业的。
Mark:没错,州立大学也算在内。硅谷的周边有各种大学,而且能源源不断地吸引人才,来自这些大学和其他地方的各种人才,因为这里是最适合创业的地方。
Robert:在这个充满联系的世界你还看到哪些趋势在形成呢?我在观察不同规模的科技公司时发现一点,那就是如果你很了解用户,那么就能发展得非常好,如果你没有掌握太多用户的信息,和竞争对手相比你就处于劣势,从谷歌取代苹果的案例就能看出来,和苹果相比,谷歌实在是掌握太多用户信息了。而且以后有了谷歌眼镜,将会搜集更多用户的信息,还有Google Now。你认为这一点成立吗?你也一直和各种科技公司打交道,可以说是硅谷先生了。
Mark:你说得没错,可穿戴设备将会是大热门,同样也有其他领域有创业公司在涉足,比如大数据,还有我之前说的市场流动化。还有众包,我们很重视众包。众包的关键不是上网去找人帮你做什么,众包的关键是:如果我们获得了关于市场供应和需求的完美信息,能够做什么?如果我们知道了这一切会发生什么事?如果我们在拍摄一部电影、创办一家公司之前,就已经知道了我们的目标受众是谁,一切会是怎样?如果我们知道他们的想法如何、是否愿意付费会怎样?甚至更理想的情况,如果我们能知道他们是否愿意预先付费又如何?
Robert:Facebook有过这样的想法。他们用礼品商店来预测用户下一步想要的东西。他们还没有把所有的想法实现,但是他们在思考如何把这种做法在用餐环节上实现,在用户消费前就帮助供应链准备好。这样寿司店就知道要准备好多少食物。
Mark:没错。Facebook五年前还发生了一件很厉害的事情,那就是突然之间每个人都知道了彼此的生日。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发生。特别是对于那些记性不好的人来说。好友在过生日时都会收到提示,这是人类生活体验的一个根本性的改变。知道你生日的人的数量被放大了成百上千倍。我觉得这只是一小部分,未来几十年我们还会见证更多的变化。
Robert:有意思。早上起床之后你还做什么?和大部分人相比你有许多的选择,可以租辆私人飞机然后去新西兰度假什么的。
Mark:我都不住在房子里。哈哈。早上我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做风投最棒的一点就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革命性的创业项目什么时候来找上门。你永远不知道。而且谁也说不清楚,我们可没什么秘密公式能算出来。从历史来看,革命性的创业公司往往都会和风投接触,而且通常会被拒绝。几乎所有投资人都会对他们说不,直到有一家风投同意投钱。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扎克伯格或者下一个比尔盖茨什么时候来找你。再想想如果当他们来找你时,你却在睡觉,会是什么结果?对我来说,这一点就是激励我的动力。

道琼斯指数创新高:是时候投资科技股了吗?

道琼斯指数创新高:是时候投资科技股了吗?道琼斯工业指数本周二打破2007年10月的最高纪录,达到14253点。过去五年,市场经历的却是全球金融危机和大萧条之后最艰难的经济复苏。(原文来自WIRED,由虎嗅编译)
应该如何解读道琼斯股指的大涨呢?如果你认为道琼斯指数包含的Alcoa、General Electric和Procter & Gamble这些工业巨头不是未来的经济引擎,只有苹果、谷歌和Facebook这样的科技公司才是,那么对一个科技投资者或者是一名科技公司的雇员来说,又应该如何投资呢?
周二当天,科技公司权重较高的纳斯达克指数收盘3220点,在两千年互联网泡沫时纳斯达克曾经高达5049点,虽然和这一纪录相比还有很大距离,但已经是十二年来最高。
大部分科技公司的股价相较之下依旧十分便宜,一些受人关注的科技公司或者处于未上市的状态(Twitter)、或者是刚刚上市(Facebook)、或者是没有在美国境内的交易所上市(三星)。纳斯达克的重量级科技股票苹果最近几个月遭受重创,谷歌和亚马逊过去一年处于涨势,由此不难发现为何是道琼斯(而不是纳斯达克)打破纪录。
如果我们分别看一下道琼斯和纳斯达克2009年以来的走势,会发现两个指数上涨的百分比相同。如果你以为道琼斯的大涨表明科技不再是未来经济核心的话,冷静下来再想想吧,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经济学家罗斯・列文(Ross Levine)表示。他的研究领域是金融制度和实体经济之间的联系。
“美联储将利率维持在极低的水平,人们对经济基本面逐渐产生信心,”他说,“美国经济的未来仍旧在高科技、高附加值、人力资本密集的产业上。过去几个月发生的事情没什么,华尔街庆祝道琼斯股指大涨也算在内,都不会改变未来的经济形势。”

红杉资本会问的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是现在?

红杉资本会问的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是现在?见风头总是一件让创业者欢喜又哀愁的事情,像红杉资本这样的知名风投,最关心的问题是:“为什么是现在?”
硅谷知名投资人杰森・卡拉坎尼斯(Jason Calacanis)为PandoDaily撰稿,分享自己与风投接触的经验。原文来自PandoDaily,由虎嗅编译:
过去六年里,笔者一直在位于沙丘路(Sand Hill Road)红杉资本(Sequoia Capital)的办公室举办产品发布狂欢节(LAUNCH Festival)。来自全美乃至世界各地的创业公司都会来参加,为的就是有一两次机会进行一次见风投的预演。在预演之后,基于与Dropbox、Yammer、FitBit、Mint等公司的合作经验,笔者的公司会为创业团队打分。有时我们也会把红杉资本的风头家们拉来一起参加预演。让他们尽情发表看法,不要有任何保留,让产品在正式推出前更加完善。
“为什么是现在?(Why now?)”当红杉合伙人向创业团队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你仿佛能看到这些创业者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在如今这个即时创业(insta-startup)的时代,可能这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市场)究竟有什么条件让当下成为某一款创业产品出现的最佳时机?
以下是这些伟大的创业公司被问到的“Why now?“问题:
YouTube,带宽成本低廉,视频摄像头录制的是数码格式的文件,市场上的智能手机带有内置摄像头和互联网连接功能。
Uber,智能手机普及,GPS定位准确,移动app可靠性高。(黑莓和Palm平台上的第一代“应用程序”不是那么稳定,也达不到Uber需要的处理速度。)
Twitter,每个人都在WordPress和Blogger平台上读博客,用户想要试一试自出版这个概念——但是写一篇长博客文章又需要太多工作要做。写博客摘要怎么样(140个字符)?那东西容易。如果没有之前一年博客的爆发,Twitter根本不会出现。
Dropbox,廉价、按需付费的存储,用户家中和办公室有更快捷便利、更可靠的宽带连接。
Facebook的“Why now?”问题是什么呢?我不确定,该网站的产品迭代速度基本上是Friendster和MySpace的十倍,执行效果好十倍。可能这里的“Why now?”问题的答案是Friendster和MySpace当时建立在非扩展技术之上,而Facebook“创办的目的就是为了要扩大规模(built to scale)”。

硅谷投资人罗恩・康威八步投资大法

硅谷投资人罗恩・康威八步投资大法SV Angel创始人罗恩・康威(Ron Conway)在团队创业早期投入小笔资金,从创业成功中获取丰厚回报。最好的例子就是他曾经投资的Google。不过现在硅谷的创投圈传言,康威和他的投资基金改变了策略。原文来自BusinessInsider,由虎嗅编译:
一、拉拢那些热门创业公司的管理团队和投资人。
二、问问这些投资人和高管要不要变现一些股份。
三、如果投资人和高管说可以(say yes)——他们就说好极了(say yes)!接着康威去找硅谷和纽约的朋友,问他们是否有兴趣投资一家增长很快的热门创业公司。
四、如果他们的富豪朋友说可以(say yes)——他们就说太棒了(say yes)!康威用这些人的钱创办了一家基金,该机构也被称作是“特殊目的实体(special purpose vehicle,意即投资目的特殊)”。
五、康威用这家基金的钱从一些早期投资人和员工那里购买这家热门公司的股票。
六、早期投资人会感谢康威帮他们赚到了一大笔钱,硅谷和纽约的富人朋友也会感谢康威为他们做的投资,显然未来会有回报。
七、康威退居幕后,收一笔佣金,坐等这家热门创业公司上市——对投资人来说不可避免的退出渠道。
八、赚一大笔钱。
Facebook和Twitter这两家公司,康威都这么干过。最近又这么玩儿了一把Pinterest,一边赚钱一边交朋友,实在是高明。
在Pinterest的案例中,我们的线人表示:“对罗恩来说是彻头彻尾的双赢局。所有人都开心得不得了,他成了被称颂的天才。”

外资:巴克莱 目标价(元):114 评等:买进 看法:手机和遊戏机需求将带动营收,且高阶制程毛利改善 
外资:高盛 目标价(元):112 评等:买进 看法:获利率长期虽下滑,但将扩大市占率,拉大与三星、英特尔差距 
外资:美林 目标价(元):94 评等:劣于大盘 看法:股东权益报酬率下滑,预期景气好转时对台积电股价不利 
外资:大和 目标价(元):92 评等:持有(中立) 看法:2013年获利成长将趋缓,且股价涨幅已大,获利空间小 
资料来源:各公司分析报告 

怎样发现成功的创业公司?

怎样发现成功的创业公司?大部分创业公司都会失败,但是一些成功的创业公司都有一个共同点:是用户,而不是投资人或科技博客,最先发现的它们。(原文来自BusinessInsider,由虎嗅编译)
我们来看几个例子:
Facebook创办于2004年2月。在七个月之后获得50万美元的种子轮融资。那时Facebook每月已经有超过1亿的页面访问量,并且有7万名注册用户。TechCrunch报道Facebook的时候已经是2005年9月了,当时已经有85%的美国大学生在使用这个网站。
Instagram早在科技界感兴趣之前,Instagram已经得到来自“普通用户”的欢迎。之前风投Andreessen Horowitz在Instagram和PicPlz两家公司中选择了后者,Instagram受到了很大打击。2011年9月,Instagram联合创始人凯文・斯特罗姆(Kevin Systrom)宣布Instagram用户数已达900万,在重新上线11个月后再次收到业界关注。
Pinterest目前估值超15亿美元,在博客圈大书特书之前已经在母亲们和手工艺者当中流传甚广。BusinessInsider首次报道该网站是在2011年7月,从早期投资者那里获得的消息。彼时已经是该网站上线三年之后了。风投基金Andreessen Horowitz投资该公司三个月之后,Pinterest的月度pv已经达到10亿。
Snapchat目前在年轻人当中最新最热的网络产品,但刚刚才得到投资人和科技博客的注意。去年12月,Snapchat宣布融资800万,这是该公司2011年5月创办以来的首次融资。目前每天通过该平台分享的图片有5000万张,比Instagram每天上传的图片数量都要多。
投资人是从那里得知Snapchat的呢?恰恰是那部分不沉迷于科技的人群。USV(Union Square Venture,联合广场风投)的弗莱德・威尔逊(Fred Wilson)最近写到,“我喜欢和孩子们还有他们的朋友交谈。我认识这样一位很典型的大学女生:她使用Twitter、Instagram、Cinemagram、Foursquare、iMessage和Snapchat,还有Facebook。每一个产品都在她手机的主屏幕上,只要点击一下就分享出去了。”
和高瞻远瞩的科技投资人还有专家比起来,让消费者熟悉新产品可难多了。如果你想准确预知下一个大(产品)趋势的话,问问你的家人朋友吧。
如果一家创业公司能够吸引普通人,剩下就都轻而易举了。